李笠下午两点前要赶到培训机构，在此之前整个上午都空闲无事。夏勉有课，就给他借了一张学生卡，让他在图书馆等他。

李笠的气息被夏勉的Alpha气息覆盖，明明白白是有主的人。图书馆里的其他Alpha察觉到这一点，就不会贸然靠近。

李笠必须给他。

夏勉让他用折辱自己，现在又来温柔地吻他。李笠几乎被这份感情折磨得四分五裂，崩溃地问：“那您告诉我，我究竟可以把您看什么？”

他是李笠的Alpha，所以他掌控他，掠夺他，独占他。

他不太敢和夏勉对视，只要夏勉靠近，他就脸红耳热，心脏砰砰狂。有时他只是坐在椅子上休息，手上没有事，又没人和他讲话，夏勉就会在他的脑海里蹦来蹦去，他想啊想，想一小会脸就红透，晕晕乎乎找不着北。

他缓了好一会，才以跪姿直起上。为避免用着的屁坐在床上，他艰难地维持跪姿，扭向后给自己拷脚拷。他失败了很多次，摇摇晃晃，千辛万苦也没能完成。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李笠都沉浸在夏勉说“可以他男朋友、老公、甚至孩子爸爸”的话里，找不到和夏勉相的正确方式。

开关打开，小椭球震得他手心发麻。他将抵在口往里推，进入得比想象中顺利，几乎不需要他用力，张合的口就主动将了进去。

李笠拽着夏勉的衣服，哭得止不住。

“你如果非得要有‘男朋友’或者‘老公’，那我就是。我还可以当你孩子的爸爸。”

第十六章

夏勉把李笠捞起来，抱在双臂间啃咬他的。Omega的信息素萦绕鼻间，夏勉感受到里脱了僵的占有。他分开李笠的双，扶着，完完全全插入他内。

初冬，李笠难得有一天上午没有排课，夏勉就带李笠一起去了学校。

“我是你的Alpha，你有了我，别人就想也别想。”

夏勉平时不住学校，和同

夏勉要完整的、倾注全心的爱，要能把他溺在里面沉沦不起的爱。现在他指定这份爱要李笠给他。

“朋友可以这样对你吗？”夏勉问，“我了你这么多次，竟然是你的‘朋友’？”

口水垂坠下来，一滴滴落在床单上。李笠视线朦胧，眼泪不知什么时候也掉了下来，得远比唾凶猛。

夏勉走过来，抚摸李笠的脸颊。他眼底有红血丝，像兽类捕食时饥饿的红眼。

“哭什么？”

夏勉进入教学楼上课，室友热情招呼他，让他一起坐在前排。

“我课后就来找你，你在这里等我，哪里都不要去。”夏勉说。

“自己一个人不到吗？”

李笠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口球令他无法用嘴巴呼，他哭得太厉害了，单用鼻子来不及换气，整张脸都憋出缺氧的红色。

李笠腰一塌，拽着床单剧烈息。

手指将自己抽插到能发出水声的程度，口起起伏伏，伸手去拿。

李笠啄米似的点：“我就在这里等你。”

夏勉给他取下口球，拿出，吻他的眼睑和泪，等他呼一会，再去深吻他的。

夏勉深深望进他眼底，这双发红的眼睛刺透灵魂，李笠一辈子都没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