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还是他太贪心了。

想休息了，便不再同李斐然说话，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子倾……”秦思远意会周子倾是伤着了，不想再听，也就不再说了，叹了口气，说：“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看你。”

可周子倾还是在秦思远要走时问了：“他知我的事吗？”

李斐然自信地笑：“虽然我现在是要受我老子，但我五年之后，肯定能自立门，到时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怎么样？”

李斐然郁闷，不过他有心勾搭周子倾，倒不会觉得很气，还觉得这人还有个的，见人不声不响的，他在屋里再呆了半小时左右，走之前特地说：“说真的，你要不考虑一下我？我跟徐文煜不一样，一定好好对你。”

“谢谢。”周子倾打断了秦思远的话：“谢谢你今天来看我。”

“哥，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徐文煜伸手接了几片雪花，摊给徐矅程看，屋内的温度让雪很快化成水。

良久后，他嗤笑一声，明明闭着眼睛，他却抬手捂着眼睛，像是不想被人发觉什么，又像是想加深黑暗，一切看着都没有意义。

“那我等你。”李斐然也不急于一时，反正橄榄枝他是递了。

“我没想法。”

徐家老宅建筑翻修过，但整感觉古色古香，这院落里的凉亭、假山、穿而过的回廊上，都落满了雪，池塘也早已冻结，天地白茫茫，唯有梅花探红，端瞧着雪景怡人。

听到有人敲门，徐文煜回。

周子倾撇了他一眼。

“子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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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感觉情绪越来越平静，许是心理治疗起了作用，他最近很少想起周子倾，这么说也不对，就像记忆被除，有关这个人的回忆变少了，对这个人的感情就更淡了。

“就像这样，以为接住了，实际上没有，很快就消失了。”

说完，秦思远又觉得不妥，补充：“文煜应该还在气上才会这般，你们有什么误会要……”

他也不知记忆，原来也可以是错的。

秦思远的表情和迟疑，让周子倾知了答案，他眼神幽暗，腔震动发出笑声，问：“他怎么说？”

周子倾听到关门声，片刻后缓缓闭上眼，是想在黑暗中寻求安宁，但是发觉，他好像已经迷失在这黑域里，心下一片死寂。

是他堂哥。

那时春节将至，天上大雪纷飞，徐文煜在窗边看着络绎不绝的白色雪花，觉得心里空。

“今天下午我让聂平过来。”

徐矅程轻蹙着眉，不满地：“窗关了，你这样小心着凉。”

这个他指得谁，不言而喻，秦思远沉默片刻，抬看向周子倾，目光复杂神情为难。

秦思远看着周子倾这模样，很是心疼，但思考一番，还是打算说实情：“文煜知后什么都没说，我问他要不要来看你，他就说……他不想再看见你……”

待李斐然走后，没多久秦思远也来了，拿着一捧鲜花过来，把花瓶里的花换了，尽量不提外边的事，就跟周子倾聊些日常及有趣的事。

半个月后，周子倾在出院前，拨通了李斐然的电话……

聂平是给他看病的医生，看他哥一脸你是傻子的神情，徐文煜无所谓地耸肩，接着回看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