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喜欢他。”周子倾声音在黑夜里仿佛了酒，听得人沉醉，他想抬手捂住耳朵，周子倾却攫住他的手，他耳边的轻笑声了几分脆弱，恍若曾经慌乱无安放的心思浮现，选错了路，是懊恼的报复，还是破罐破摔的自卑：“我骗了你，我说我也喜欢，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不能阻止我追他。”

“……”徐文煜惊愕地看着周子倾，他总觉得周子倾接下来会说出什么他无法承受的事，他推着半压在他上的人，无助：“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了！”

他慌了神，他骗徐文煜说他睡着了什么都不知，他喜欢秦思远又怎么可能想对他这种事，因为那刻徐文煜眼里的厌恶极深，是恨不得杀他愤的怨恨，他清楚了解徐文煜只要动用家世杀他，会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那一刻他的喜欢卑微到尘埃，暴估计也只能换来他的唾弃。

甚至骂他，是不是故意这么，想让他追不到思远。

他不是不知，只是不愿相信和面对罢了，周子倾嗤笑，轻吻了下徐文煜的额，沉声：“从知你喜欢秦思远开始，我大概就疯了，你千不该万不该喜欢他，我阻止你追求思远，甚至先你一步示好，千方百计地打断你的告白，不让你跟他单独相，你又觉得是因为什么？”

他好似时时刻刻都要演戏，用刻意营造的面去欺骗别人，有人曾说他聪明过，到来会一无所有，有人曾说他从不信任别人，到来就没人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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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也只有成为他的敌人，他的目光才会放在他上多一些，他不能要求他喜欢的人喜欢他，他也不能阻止他喜欢的人喜欢谁，几乎是病态一样，想要遏制住什么，投机取巧，掠夺，伤害，欺骗，他像个贼，甚至在拥抱他时，他能在他怀里喊出秦思远的名字。

徐文煜愤恨地盯着他，周子倾修长的手指着指下细腻的肌肤，轻声：“我为什么要上你，我对你了那么多次，你难不明白理由？你真觉得我喜欢思远？”

他的面已经和血肉粘合在一起，撕下来只会血肉模糊形容可怖，徐文煜不喜欢他，甚至觉得被他碰过的肮脏，他永远没办法忘记被徐文煜发现的那天，这人把眼睛哭得泡，躲在浴室不愿意出来，洗得肤红差点脱，这人哭着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好脏啊。

更何况他的确放任自己，对这人了很恶劣的事，他不信徐文煜在知后还能原谅他，这人是打从心底瞧不起他，要是知他是刻意的，怕是得气得杀死他。

这人只是对他稍微和颜悦色，是他贪心，想要侵占所有。

闪烁，沙墙里的花卉正散发着郁花香，徐文煜被甩在阳台的沙发上，周子倾伏压下，着他的下颌，抽着纸巾给他脸上的眼泪、鼻涕。

这人说他想跟思远在一起，怎么能跟别人这种事。

“冷静了吗？冷静了我接着回答你第二个问题。”

周子倾一双眼睛亮得出奇，是氤氲的水汽折的光，零零碎碎若琉璃沙砾：“徐文煜看不上我，我知。”

说到底，是他不信任徐文煜，如今周子倾觉得当初用这蹩脚理由掩藏罪恶的自己，太过愚蠢，而相信他这个理由的徐文煜……更傻，傻到他都忍不住觉得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