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眉闭着眼睛享受炼的快乐，顺便修改自创的，使这功法适应太冲天的月华。

许嘉眉抓着变了颜色的发，将发中的月华炼化，银白色发丝一寸寸恢复，可手感依然是冰冷柔韧甚至锋利的。她掏出一块试刀石，用月华淬炼过的发丝在石上割出一浅痕，又用没有被月华淬炼的发丝以同样力度在试刀石上留下痕迹。

，等到灵力和神识恢复最佳状态，方牵引月华淬炼肉血骨。

白天鹅郁芬拍拍翅膀飞起来，在附近转了几圈，翔着落在山后的湖泊。太冲天的灵气这么郁，肯定能找到很多好吃的！

即：月华的淬炼只在第一次有明显效果，与修士完成引气入时发生的洗髓一样。

但人不是野兽，食色之可控制。

想不明白的许嘉眉用月华淬炼了左手大拇指的指甲，在试刀石上掐了一把，留下月牙状掐痕。她又用月华淬炼了这手指，细细揣摩月华对、肉、、血、骨的淬炼结果，直至确认月华不会造成坏影响，才放心地修行。

许嘉眉试着牵引一丝月华淬炼指甲，这一丝月华比赵国的纯粹，更冰冷、更阴寒、更贴合她的灵。她感觉到灵在渴望，如同贪吃者渴望美食，如同守财渴望金银，如同好色之徒渴望美人。

前文提过，灵是修士沟通天地的桥梁，没有灵的人无法感知到天地之间存在的灵气，所以没有灵的人无法修行。灵有如丹田、识海，是真实的存在却没有实。灵也有喜好，相较无属灵气，灵对水行灵气的渴求近乎本能，就像食、色之。

两痕迹一深一浅，深的那属于被月华淬炼的发丝，可见发丝变得锋利不是许嘉眉的错觉。她牵了第二丝月华淬炼发，再在试刀石上留下痕迹，这次的痕迹与初次经历月华淬炼的发丝所留下的痕迹几乎一致。

时间如水逝去，她修炼了一个时辰，把空间里的猫、灵兽袋里的白天鹅放出来透气。猫警惕地打量周围一眼，蹲在许嘉眉旁，蹭她牵引而来的月华修行。

她没有忘记太冲天不是完整的世界，纵然这里日升月落，有昼夜更替，天空也有星辰，可日月星未必是真正的日月星。

今天晚上也许……

是小世界的月亮太冷了？还是太冲天的月亮太温了？

瞬间，黑发化作清冷的银白，冰凉柔韧如丝。

这是从未有过的渴望，许嘉眉按捺住吃掉月华的想，把月华注入自己的一缕发。

普通的天鹅是杂食动物，讲究荤素搭。郁芬是天鹅成的妖类，喜欢肉食，乐滋滋地在没有妖类的湖里扫，中途和住在湖里的一条青鱼打了架，仗着修为高、会用法术，她把青鱼揍得沉入水底不敢。

只是，为什么太冲天的月华会如此特别呢？

冰冷阴寒的月华浸透，给许嘉眉的感觉却不是冷得打哆嗦和结冰，而是冬天缩在温被窝的舒适感，全然不同往常。

吃饱了肚子，郁芬叼着一条炼气四层的小鱼回宿营地找契约者，小鱼送给猫，河蚌里

自修行以来，许嘉眉清心寡，不曾有过放纵、失控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