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菡池牵了骡子的绳，说：“姬兄，请吧。”

姬隋偏看了看他，：“你养么？”

沈菡池一伸手：“您请。”

姬隋的这骡子脾气很暴躁，不停地打着响鼻。沈菡池去找车夫要了把草料，拍了拍它的背，跟它嘀嘀咕咕一番后，竟然让骡子平静了下来。

姬隋补充：“养骡子也行。”

“前面的，能否让个路？”

车夫：“你先把它赶到一边行吗？我们急着赶路。”

书生：“你看起来是主事的，上衣服料子也不错，碰坏了，赔我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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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隋点点：“确实是赶鸭子上架。”

“……说正事呢。”

沈菡池一时噎住，觉得自己大概不太擅长应付姬隋这样的人：“这算什么好？”

于是现在演变成了沈菡池替姬隋牵着骡子在前面开，沈家的车队跟在后面慢吞吞地挪动的场面。

“你不怕我害你的孤本碰坏了？”

“有的骡子温顺，有的骡子烈。你还要花时间一个一个都把他们训成温顺的？”姬隋说，“能骑、能拉货就完事了。但是怎么才能让你骑――”

书生摇：“不行，我这书匣里有易碎的孤本，骡子容易碰伤书。”

书生慢吞吞站起来，指了指上的泥印子，说：“我也拿这骡子没办法。”

沈菡池翻坐了起来，看到中央横着骡子，骡子旁边坐了个作书生打扮、其貌不扬的人。这骡子上挂了两个书匣，看着分量不轻。

姬隋“呵”了一声，满脸写着鄙夷，沈菡池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我的大恩大德你居然不接受简直驽钝不堪”等诸多意思。

在开战前收拢七成人。剩下的几个刺，只求他们不添乱，走一步看一步。

姬隋又打量了他一番，说：“我可以帮你参谋一件事，你可以想一想。”

“……”

这书生说话一板一眼，语气非常认真。正是因为这样，沈菡池觉得他还有意思，笑：“行，坏一赔十。在下沈菡池，兄台你怎么称呼？”

车夫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那书生抬眼看了一行人，目光落在了坐在车的沈菡池上。

沈菡池思索一下，横竖也没什么损失，让个外人听一听说不定有奇效。他整理了一下语言，说：“我有个朋友，是个武林门派的大弟子。他师傅很有威望，打算把掌门之位传给他，但是朋友之前很少参与门派的事务，跟其他人也不是很熟悉，所以有些人并不服他。但是上就要跟老对的门派，所以朋友只能赶鸭子上架。”

这怪异的书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竟然点点：“可以。”

“姬隋。”

沈菡池一愣。

“你……！”

“我可以勉为其难陪你聊一聊。”

“你这书生！这让大家怎么过去？”车夫急着吼了一句。

“少爷，前面有骡子堵在路中间，如何是好？”

姬隋很不客气，沈菡池先是一怔，发现对方使唤他的态度相当理直气壮后，不由得摸了摸鼻子：“那我有什么好？”

书生淡淡：“耗着。”

车夫还要再争辩，沈菡池从车上下来，潇洒落地，笑地走到书生前：“这位兄台，我来替你牵着骡子如何？”

他向沈

不料姬隋却没动，抬看了一眼远方，接着扭向沈菡池：“前面几里外有一个茶棚，你替我牵到那个地方去。”

“…我确实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