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臣皱皱眉，没有理会秦恩的说法，他意念中指挥小蜘蛛将秦恩牢牢捆好，反而问:“你是玩家猎人？”

“我已经见过赵程的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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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佳慧再怎么飒爽，那也是个长发的女孩，以一个姑娘的形态从男厕所里出来，恐怕要被人

“是。”秦恩一双桃花眼瞪得十分漂亮，他虽然战斗力不比许相臣，可在计谋和手段上，对付埋骨之城其他的玩家确实绰绰有余了，作为玩家猎人，也极少会有失手，许相臣蜘蛛又在他上扎了一针，他便闷哼一声，逐渐开始脑发涨，昏昏睡，眼神却依旧虔诚，补充:“我真的很想杀死你一次。”

在某一刻，许相臣觉得自己是见过秦恩的。

他踩着小碎步走到门口，迎面遇见了前来上厕所的刘壮，立即低下了。

早在张清野将许相臣引到412之前，许相臣就已经见过赵程的尸了。

再开口时，已经是秦恩的声音:“你们以前关系并不好吧？没想到这个小东西居然还会给你报信。”

“别乱动，我真的会杀了你的。”许相臣说罢，这个赵程果然不动了。

前赵程蓦地一僵，他浑泛起冷意，再开口时，声音尖锐地几乎要破了音。

“什，什么啊……”说起这话，赵程已经带上了鼻音，颇有些楚楚可怜的，许相臣丝毫不为所动，他从系统里将方才从张清野手底下抢回来的小蜘蛛又叫了出来，在他边安静等候，才悠悠开口解释:

刹那之间的突变，“赵程”眼中惊人的恐惧和脆弱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他脚下狠厉一踹，被许相臣单手按住，双臂失去一手的禁锢，赵程快速将手中化出技能卡，还未等启用，已经被许相臣反将双手扭到背后，牢牢按在墙上。

可若是要他仔细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他又确实想不起来。

的很低，如果不是光线太暗，可以清楚地看见后者耳迅速红了，他在赵程耳边开口:“你们一次又一次也不知换个人来装，觉得我很好骗是不是？”

“当然不是。”许相臣嗤笑一声，刀片已经割的很深，几乎让前的男孩发不出声音:“别装傻了，我是说你不是赵程。”

定位也是赵程自己的东西，为了能让许相臣在他死后准确地找到他的位置，直到被杀的最后一刻，他手中也还没有松开那小小的玩意。

这孩子被秦恩杀害以后牢牢绑住，浑包裹在一层极厚的塑料薄之中，这样一来无论赵程重新复活了几次，一定都会在短时间内窒息而亡，通过张清野跑到他房间里那个晚上以后，许相臣早在最开始就已经在赵程上了标记，他与赵程商量过后，在赵程脖颈安了一个定位，医院的副本中他与赵程可以算是绑定玩家，如果一直有人伪装成赵程潜伏在他边，许相臣绝对无法放下心来。

他抬起脚，在厕所里转了两圈，秦恩放置在哪里也成了问题，思来想去，许相臣将他绑在了最后一间的桶上，又将厕所隔间从内上锁，踩着大蜘蛛翻了出去，秦恩被嘴巴堵的牢牢的，浑又没有力气，基本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因此短时间内也不存在会被人发现放出来的风险，为了以防万一，许相臣掏出了小丑面，这一次伪装成了曲佳慧的脸。

“你是说，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