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时叙和问清在公交站不远的地方找了张椅子坐下，一人一雪糕，边啃边等另外两人过来。问清把信纸折成的桃心送到廖时叙眼前：“呐，情书。”

“清清，今天逛文店的时间都错过了，可不是一梦龙能补回来的哦。”阮瓷一边吃雪糕，一边提醒问清她欠了她多大个人情。

“那你叫什么？”

徐渡把包装纸了，手停住：“问清，为什么我的是老冰棍，她的是梦龙啊？”

“姐妹，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阮瓷不说话，他也没脸说话。

“和我一个考场的女生让我转交给你的，接着。”

廖时叙侧脸看看她，又一次不知怎么反驳她。

“阮瓷，阮籍的阮，陶瓷的瓷，阮瓷。”阮瓷很认真地解说自己的名字，脸颊肉乎乎的，一侧还有一个酒窝。

“哦――”徐渡表示了解地点，但怎么听着怪怪的。“我叫徐渡。”

“我知。”

小青年出了厕所门，她才好意思往里面走。

时叙手揣进自己兜，暗暗地着那张桃心：“你老是嚼冰块，对牙不好。”

她装没看见，先咳了一下，然后大着嗓子问到：“徐渡？你在吗？”

“行，等我有钱了，请你芭斯罗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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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接着，快接着。”她二话不说就往他兜里，上是个T恤，她直接把桃心他右侧兜，“我还是第一次这种事，感觉好新奇，比我收情书还兴奋，感觉自己肩负着一件艰巨的任务，而且万万不能有辱使命。”她收回手，顺便咬了一口冰棍，冰块在她嘴里嘎嘣响。

“甜甜的女孩子当然要吃甜甜的雪糕，你有老冰棍解暑就行了，知足吧。哦，你不是拉肚子吗？吃不了冰的，我帮你吃。”

“你是清清同桌？”

厕所味儿很大，阮瓷着鼻子脸朝天，把纸从门的下方递进去，都一阵发麻，脸也热得不行。她就不该交问清这种损友，竟然让她帮这种忙。

……

好一会儿过去，眼见着另外两人从路的一转了个弯过来，问清撒跑开，回来时手上着两个雪糕，一给徐渡，另外一递给阮瓷。

“我不要。”

网吧厕所不分男女，她踏进洗手间的门槛前，不自在地先往里面扫了一眼，一扇门推开，里面出来个染了黄发的小青年去洗手台前洗手，一边斜着眼睛上下打量她。

“我

虽然不像电视剧里男方被女方看个光，他感觉今天的尴尬经历还不如被看个光。

“在在在！第三个，快点，谢谢。”

“不麻。”他斩钉截铁地否认，说完后才觉自己反应太大，尴尬地眉都快蹙到一块儿了。

照问清那说的，找到网吧的厕所。

徐渡左右肩各挎一个书包，其中一个是廖时叙的。

“你走快一点啊。”阮瓷停下，回看向落后她两米距离的徐渡，“还麻？”

“吃冰当然得把冰块嚼出响声才有仪式感，不然我不如喝糖水，喝甜牛。”她了一下边的糖水。

他没接，扭瞪着问清。

徐渡看得一怔，随后跟着她一起笑。

“嗯。”徐渡清了清嗓子，“你是她……”

问清作势要抢，徐渡趔开子：“给我我怎么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