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毓岚拨开床幔，拿着巾过来收拾残局，见他平摊在床上一动不动，凑过去亲亲他的眼尾。

折腾到最后，洛闻歌到底没能抗住萧毓岚的手段，泪水顺着眼尾没入鬓角，他微张着气，感觉自己在生死边缘又走一遭。

“朕怎么了？”凌驾于上的萧毓岚垂眸笑看他，视线由上到下，落在他用力紧绷的脚踝上，那被红绳玉铃铛衬托得愈发不堪一握。

洛闻歌眼睛还是红的，也了，嗓音也有着明显的沙哑：“在想你是不是看那本图画集了。”

他往下看一眼，脸涨得更红，咬问：“你还要多久？我疼。”

洛闻歌脸颊爆红，见萧毓岚

洛闻歌都不知自己床侧抽屉还藏着小东西，疑惑问：“那是什么？”

萧毓岚单手揽着他，另只手将药递到他边，在他吃前，哑声：“你若是闹得太过分，朕不会善罢甘休。”

洛闻歌被问得说不出来话，眼神一个劲控诉。

洛闻歌本就无力，再遭此欺负，恨不能咬萧毓岚两口。

萧毓岚看他眼眸里水光泛滥，晶莹剔透，尤觉得不够，俯咬住他的。

一炷香后，洛闻歌后悔了，为何要对萧毓岚说那句类似激将法的话，弄得他下不来台。

萧毓岚边拧开小盒子盖，边轻手将他抬起放在膝盖上：“让你明日能走路的。”

眼前不是想这个时候，他仰脸：“药。”

虽然萧毓岚说要帮他，但也没想到药效来得迅速，还没说什么，他人先在自己怀里，萧毓岚皱眉，没急着拿药。

他衣衫凌乱被按着，脸上一片，眼睛里因方才被刺激到最后而生出生理泪水，浑依旧绵绵，一张口就只剩下急促呼，话断得不成句：“你、你、够了啊！”

“怎么？”萧毓岚给他收拾完上，取过干净亵衣给他穿。

“要不要进被窝再继续？”

洛闻歌就跟个布娃娃似的任由萧毓岚摆布，有些缓不过来：“不然你从哪知那么多弄人花样？”

洛闻歌张口结：“你、你别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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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次这种事的时候，他意识不算清醒，加上刻意不计较，只余个模糊大概。

萧毓岚蓦然笑：“你若是哭了，指不定朕很快就结束。”

“在想什么？”

“你真是…”洛闻歌不知如何评价萧毓岚，又怕萧毓岚说些羞人的话，拽着对方脖颈，用封住话音，忍耐着继续。

不用他说，萧毓岚伸长手将其放下，有床幔遮掩，床笫这片仄空间显得暧昧昏暗，无端让人滋生出些别样心思。

萧毓岚稍稍放开，给他调整呼的机会，低声说着让人羞耻的话：“洛洛，朕想看你哭。”

洛闻歌闻言低笑：“好啊，我就看看陛下能把我怎么样？”

这次不同，他很清醒，从前因到后果，整个过程都清晰烙在脑海，他闭上眼睛，出现萧毓岚意乱喊他名字的画面，让他豁然又睁眼。

萧毓岚低给他系衣带，在穿上亵前，先起从床内侧一抽屉里摸出个小盒子。

洛闻歌摇，看眼没放下来的床幔。

洛闻歌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腰微用力将人扑倒在床，脸颊蹭着脸颊，嗓音：“现在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