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毓岚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

萧毓岚还是不动，由着他审视打量。

萧毓岚开始给他收拾正面，眼神专注的好似对眼前人没有兴趣：“朕不碰，想用吉布哈和元明琅换王室心好，不太可能。”

“你是不是生气了？”洛闻歌趴在萧毓岚肩膀，歪着脑袋看近在咫尺的俊脸。

萧毓岚巍然不动：“朕有，你不是要说正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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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闻歌看得差不多，侧过往萧毓岚上贴：“岚岚。”

洛闻歌弯起的眼眸像月牙儿，被水雾扑的脸颊让他看起来有些出水芙蓉的意思，嗓音轻柔：“因为你

眼帘的就是萧毓岚在水里若隐若现的膛，被水不停冲飘起来的亵衣，衣衫半遮这种调调最诱惑。

“照他那么说，这蛊是有人假借北疆和天命阁合作之名，投到我上。”

“说什么正事？”洛闻歌在水里看不太真切的腰腹上摸了一把。

洛闻歌被碰到心口，下意识收起胳膊，想护住，让萧毓岚一打岔又给忘了：“说的等于没说，我以为幽情蛊出自王室，听他说倒不像那么回事。”

“那陛下这么问就是别有深意了。”洛闻歌说着，手像随着主人内心下定决心似的，微微用力，扯开了萧毓岚亵衣，让之随水飘开，袒膛。

“你在想什么？”

萧毓岚敛眸和他对视，平淡问：“怎么这么说？”

洛闻歌尝到甜，再次上手尝第二次，嘴上不忘回答：“陛下不是说他俩不值当吗？”

萧毓岚收拾到个理想地带，手速不期然放慢，像个磨人小妖，在那块儿磨磨蹭蹭：“他有没有说幽情蛊？”

他捂了下鼻子，眼神四飘：“我怕。”

萧毓岚完这边换那边，搓澡动作渐渐变了味，眼神在飘起来的水雾里氤氲。

但洛闻歌全然不知，还在说着正经事，压不知面前男人在想什么，将元明琅的话转述一遍。

萧毓岚靠到池边，和他肩并肩坐着：“他说不碍事。”

“王室总不可能把这两人免费送给我朝。”洛闻歌敞开怀，心思不在泡温泉上，这就导致萧毓岚对他诱惑直线下降，“有利可图，就是好事。”

萧毓岚眉微皱，还是一本正经的语气：“用吉布哈和元明琅换东西。”

洛闻歌看萧毓岚老老实实坐着，手不撩闲，心里怪怪的：“那就让他们问问。”

洛闻歌并不迟钝，话音未落便看出萧毓岚的飞神，他也不生气，就是主动伸手扯住萧毓岚亵衣系带。

洛闻歌慢悠悠扯着带子，像是在说笑：“你带我来泡前，没问过院使吗？”

撇开最开始的羞耻感，两人多次坦诚相待让他越来越游刃有余，在某方面，他会比萧毓岚更主动。

事到如今，洛闻歌就很痛快承认他是馋萧毓岚子这一大事实。

挥之不去的手感告诉他，萧毓岚有腹肌，还是块块分明的那种。

“不让礼那边问问，怎么知呢？”萧毓岚说。

说完这话，洛闻歌同时收回手，看着神态略严肃的萧毓岚若有所思。

这个称呼让萧毓岚眼子了下，忍着纠正他的冲动，淡声：“怎么了？”

萧毓岚收回手，抬眸凝视他：“朕在想这温泉这么热，会不会唤醒你内幽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