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池和许霜降的目光都汇聚在玻璃窗上，痴缠片刻。她在前，他立在后，她穿着他的浴袍，他则是简单的灰T恤，两人都散发着一沐浴后的清新味，家居感十足。

到松木桌上那支玫瑰花，不由出一抹微笑。

陈池哭笑不得：“我一早就给过它新鲜空气，刚刚你洗澡的时候，我也开过窗了，快关上，别冷到。”他伸手就关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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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出去？”许霜降讶。

“给玫瑰花口新鲜空气。”许霜降扭笑。

“不用。”陈池拍拍她的肩膀，“我去关灯，别怕。”

陈池埋在她发间，似轻笑似嗅闻：“霜霜的习惯很好。”她会顾及别人话中的所有方面，一一解惑。

“霜霜，向上看，可以看到一点点夜空。”

外面是一大幢三层楼，错落地亮着几扇窗。底下的小巷非常安静，矗立着几盏青淡的路灯。

相识一周年，故地重游，还有玫瑰花送。

“怎么会？”陈池满不在乎地说。话音才落多久，他已经到了许霜降后，“霜霜，看外面。”

玻璃窗上映出了一双人影，以及后的屋子，黄的灯光。

“夏天的晚上，会更漂亮些。”陈池若有所憾，很快笑，“不要紧，霜霜你夏天过来，我把地铺让给你，你可以打开窗帘，一整晚都能看到。”

陈池笑起来：“想不想看晚上的街景？”

“这是你要我看的街景？”许霜降笑。

许霜降不知是被星光灯光震撼到了，还是被陈池的怀抱温得昏胀了，隔了好半晌才想起来回答：“好看。”她稍顿后，又喃喃说，“我不喜欢把发太干。”

许霜降走到窗边，拉开了半边窗帘，将玻璃窗推开了一条。

许霜降三两下就关了风机，了电源放回桌上，忍不住又被那支静静的玫瑰花诱惑，低深深嗅了两下。她寻思着，陈池这一天在外面，窗一直关着，昨天夜里睡觉时间，窗必定也是关拢的，这可怜的玫瑰自打进了陈池的家门，大概至今都没好好地呼过新鲜空气。

对面楼房的墙尽，出了一方空间，望过去，是一些影影绰绰的房屋，间杂着灯光。房屋大多低矮，以至于灯光都像平铺在地上闪烁，再往上，有几颗星星在蓝澄的夜空里缀着。

低声呢喃间，陈池的气息浸染进许霜降的发，她的阵阵紧缩，话都说不出来。

许霜降扭见陈池走到玄关，才想说不用，眼前就骤然暗下来。“你过来当心撞到。”她无奈地说。

“你这里真的看不到月亮。”许霜降嘟囔。

许霜降仰起，果然见到长条状的一抹深蓝。

许霜降瞅瞅他横过来的手臂，只好不吭声，陈池穿的是短袖T恤，不能被冷到。

陈池自后环上了她的腰，许霜降一激灵，却见他带着她微微侧了一个角度，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霜霜，往这边看。”

“霜霜。”陈池走出洗漱间，见状过来问，“怎么开窗了？小心着凉。”

“好看吗？”陈池轻轻问，他的脸颊贴着许霜降的发丝，微微蹙眉，“发还没有全干。”

外面夜沉如水。凉意涌进来，拂到被风机烘的脸颊，许霜降了一口气，感觉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