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燃视线中带着打量，确实是第一次见面会有的态度。

楚尘一顿：“……行。”

那季晟没什么好疑虑的了。

楚尘心中猜测，大概率是厉燃醒来，接手了。

他慢条斯理饭，等差不多好的时候，正巧听到开门声。

到底是怎么区分的？

“没有啊。”

季晟问：“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分辨出他们的么？”

楚尘扫了眼前面的厉燃，笑：“如果你分辨不出的话，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燃燃双残疾，要坐轮椅，哥哥就不用。他们是双胞胎，你之前没和他们相过，看不出长相上的分别很正常。我能看出他们两个长得不一样。”

他目光在坐在轮椅上的厉燃上扫了扫，没从他脸上看出和厉焚的任何区别。若不是楚尘说他是厉燃，以及这人坐在轮椅上，又换了衣服，季晟都要以为这人还是之前的厉焚。

“是么？”

“你好。”

等吃过饭，厉燃背着季晟问楚尘：“你不喜欢他？”

落座后，三人安静吃饭。

季晟：“嗯。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直接喊我季晟，相这几个小时，我们也算是朋友了？”

他之前还在想，只用轮椅区分，万一这两人互相假装对方，那楚尘再与人亲热，岂不是吃亏。后来又记起填房的事――厉焚本没必要假装。

季晟皱皱眉。

他直起后，招呼两人认识：“季先生，这是我的丈夫厉燃。老公，这是我妈妈的姐姐的儿子，季晟。”

厉燃吃饭的动作慢条斯理，闻言看一眼坐在对面的季晟，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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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起往餐桌那走时，季晟忍不住拉了下楚尘。

尘前往厨房，季晟便提醒：“刚刚你哥哥出门，不知还回不回来。”

他本就可以和楚尘亲热。

季晟点。

“出门了？”楚尘挑选食材，说，“我等会儿问问。”

他将选好的食材放在一边，打开手环给厉焚的那个小号发消息：哥哥，季晟说你出门了，你今天还回来吃饭吗？

楚尘从厨房探出脑袋，见是厉燃归来，笑眯眯走到厉燃旁，亲了下厉燃的角。

楚尘一本正经点：“那是当然。有些双胞胎长相确实很相像，但亲近的人还是可以认出来的，不然岂不是乱套了。”

楚尘摇说，“我对他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就目前相的这一小段时间，也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

楚尘回：“怎么了？季先生有什么需求？”

季晟不咸不淡地回应一句：“你好。”

楚尘说：“对了，季先生，我已经帮你找好居住地，是望城一区条件最好的酒店，距离这里也不远，等会儿吃完饭我带你过去，顺便也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缺的，提前买。”

也对。

楚尘了然。

厉燃的账号回复：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