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难熬的时光，只能患者一个人去承受。

——他退无可退。

楚尘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厉焚看。

楚尘看向厉焚，小声问：“如果我出手，会连累到厉家，连累到你吗？”

楚尘想了想，差不多知晓答案。

一定会更痛苦。

一想到这些，楚尘觉得心都揪起来了。

厉焚：“！！！”

厉焚沉默下来。

楚尘噗嗤一声笑出来。

而其他患者的家属，甚至因为暴`乱的危险，本无法陪伴患者。

厉焚耳廓慢慢染上红色。

厉焚淡淡：“你去吧。”

不。

，心中沉重。

直到厉焚子抵住后方的餐桌。

楚尘知厉燃在发病的时候有多难受。

两人本距离就不远，楚尘直接朝着厉焚走去。

楚尘竟然偷袭他！！！

厉焚神色认真，语气带着一丝郑重，说，“我保护你，所以你想什么都可以。只要我在一天，你就不会出事。”

楚尘：“……”

之前明明说好了以后再也不和楚尘这样的。

即便他知晓自己的饭菜能够治愈这个病，也大概率不会蹚这趟浑水。

也知那段时间，他有多无助。他什么都帮不了厉燃，只能静静待在厉燃边——像是曾经静静待在他妈妈边，最后却阻止不了妈妈的自杀一样——

两人对视。

楚尘一愣，转过。

当别人的命，与亲人的命相比较，楚尘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然后在厉焚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凑过去，吻住了厉焚的。

就在楚尘准备叫小机人来收拾餐桌时，他的手腕突然被抓住。

他紧紧皱着眉，原本扫一眼就能让人惧怕的眼神，现在更是充满戾气。他抿着，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

上柔的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尤其当他感觉到楚尘灵活地深入这个吻……他一下子想起之前在训练室，第一次和楚尘一起训练，结束后的那个吻……

楚尘会偶尔善良，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圣母。

厉焚感觉浑僵。

“我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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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扫到上颚的感让厉焚有些炸。

他

说实话，若厉燃没有这个病，楚尘本就不会关注神暴`乱，自然也不会知那些人过得有多煎熬。

楚尘：“？”

尤其又因为缓解药剂，导致大多数病患症状恶化。

他终于意识到他刚刚说了什么话，不由视线游离，补充了句：“要是厉燃在这里，听到你的话，肯定会这么说的。我是你们的哥哥，当然也会尽力保护你们。”

但就是因为厉燃。

他转往外走，说：“算了。各人有个人的命。”

厉焚不禁往后退，想要挣脱楚尘，却没想到楚尘竟也追着一起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