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学民呆了呆,是叶阑墨啊,那孩子太周到了,无微不至。
正当他犯愁时,两名乘车员敲门进来,一个帮他们提行李,一个帮扶着李咏兰,送他们下车。
安学民来了一句,“那你最爱谁?”
“是谁?”
前台阿姨满脸笑容,“小五真有心,咦,这位是?是小五的妈妈吧。”
安学民抱着小女儿感激万分,一迭声的
谢,一名乘车员笑着说
,“我们也是受人之托。”
粘稠的米粥,金黄
香的肉松,
在一起真是
安忆情收下了,拿出一包沙琪玛,“谢谢阿姨,这是北京买的,送给您。”
再说,船票不是你想买就能买到的。
他是个好男人,也是个好老公,特别疼爱妻儿。
夫妻俩面面相视,嘴角直抽,这怎么能比?太阳和月亮是阴阳的正反面,都不可或缺。
这个回答,不怕你骄傲,给你一百零一分。
安学民熟门熟路的租了一辆车,带着妻儿来到上次的招待所。
李咏兰在家人面前放得开,但在外人面前,那叫一个高冷。
李咏兰忍不住点点她的脑门,“那你是什么?”
前台阿姨高兴的跑出来,摸摸小五的脑袋,“是小五啊,几天不见变的更漂亮了,阿姨请你吃雪菜塌饼。”
安忆情歪着脑袋,来了一记侧脸杀,
糯糯的说
,“我是小星星啊,也是你们的小心肝。”
“有肉松?”安忆情一听顿时
神了,骨碌爬起来梳洗。
时间过的飞快,火车到了申城站,安学民
疼的看着几包行李,再看看年幼的女儿,和
着拐仗行动不便的妻子,这可怎么下车呢?
等她睡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肚子饿的咕咕叫。
“一名姓叶的少年。”
,“好看的呀,没有爸爸,就没有小五。”
前台阿姨一脸的姨母笑,“小五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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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咏兰心细,一听到动静就看过来,“小五醒了,快起来吃早饭,爸爸打了米粥和肉松。”
但,能难倒她吗?
她的笑容很萌,特别能戳人心。
又累又困,一沾枕
就睡着了。
她只是微笑点
,并不说话,优雅而又美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前台阿姨都不敢多搭话了。
一睁眼就见父母坐在一边吃东西,她摸摸扁扁的小肚子。
三人都累了,打算在申城暂作休整,住一晚再走。
一家三口进了房间,安学民小心翼翼的扶妻子躺下,又是打水,又是端茶递
巾的,忙的团团转。
这比喻也是绝了,整一个小机灵鬼。
看看笑眯眯的妈妈,又看看眼巴巴的爸爸,这是一
送命题。
自家
的雪菜塌饼,咸鲜可口,雪菜和鲜肉搅拌为馅,外
在油里煎熟,外脆里鲜,香
的。
安忆情也累了,洗了一把脸,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飞快的爬到妈妈
边躺倒。
她一本正经的睁大眼睛,
出最严肃的表情,“爸爸,你是太阳,妈妈是月亮,你们说,太阳和月亮哪个更好?更有用?”
安忆情牵着妈妈的手,笑的甜甜蜜蜜,“是小五的妈妈,跟小五一样漂亮吧。”
“阿姨,我们又来了。”
安忆情小脸红了,心里美滋滋的。
我却,世纪难题来了,就这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