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被他逗乐：“宴儿果真是好样的。”

温瀛大约不想再说这个：“走吧，去宁寿。”

“不会。”

“……我不知，你别傻了，以后少沾他吧。”

凌祈宁听他这么说，一脸艳羡：“我倒也想上战场大将军，但母后不让。”

凌祈宴好笑：“你什么大将军，你的亲王好好享福吧，你进去吧，别跟你母后说在这看到我了。”

凌祈宁这小子已有快十四岁了，比去年他离开时个子高了不少，已到了他肩膀，但看着依旧傻乎乎的。

凌祈宴顿时语，确实，一个“孝”字就注定沈氏这辈子都能在温瀛面前作威作福，想想可真叫人不痛快。

“是啊，我还杀了巴林顿汗王呢。”凌祈宴得意地扬了扬眉。

凌祈宴这次没等太久，温瀛进去两刻钟不到就出来了。

“那是，我在外日日都要跑，还杀了好些个巴林顿兵，子骨自然结实。”凌祈宴十分得意地嘘。

宁寿里，太后已等候多时。

“她再不喜我，我也还得侍奉她，将来太后的位置无论如何都是她的，她又为何要与我装？”

了，温瀛要来，他乐意陪着。

凌祈宁看着他，一时百感交集：“你不是去江南了么？我听惜华表姐说，你后又去了西北？你在那边过得还好么？”

见到温瀛和凌祈宴进来，脸上当即有了笑，凌祈宴三两步上前去，在她老人家面前跪蹲下，像从前那样与她撒：“祖母，宴儿想你了。”

可即便他不说，凌祈宴也猜得到：“她给你脸色看了吧？”

凌祈宴有时会想，里边那位皇后也不知怎么生的，温瀛和凌祈寓虽各方面都天壤之别，子里又确实有相似之，只有凌祈宁这小子，敦厚又老实，叫人讨厌不起来。

见到一亲王侍卫装的凌祈宴，凌祈宁微微睁大双眼，凌祈宴竖起一手指，示意他噤声。

“好、好，”看他神气这么足，太后摸摸他的脸，高兴万分，“高了、瘦了，人看着倒是结实了不少。”

在外边站了片刻，赶巧碰上来请安的凌祈宁。

他没与凌祈宴多说，方才在里，皇后确实没有也不敢对他动手，但看他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好似凌祈寓被废，全都是他的错。

被凌祈宴盯着看，温瀛轻蹙起眉：“你看什么？”

凌祈宁面失望，又说了下次去温瀛那里看他，进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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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祈宁会意，走过来小声问：“大哥你怎来了？你是和我大哥一起回来的么？”

凌祈宴有些无言，或许是为了给皇后看，凌祈寓那狗东西跟凌祈宁关系确实不错，就因着这个，从前他其实并不怎么爱搭理这傻小子。

凌祈宴轻哼：“你母后就是心思狭隘，眼里只有那个狗东西，明明以后她都得靠你了，沈家人还知要弃暗投明呢，她倒好。”

“嗯。”温瀛不在意地点。

“我不会说的，”凌祈宁赶紧保证，犹豫再三，又问他，“你知二哥他被关在哪里么？我知他的事情不对，被废了是咎由自取，可我想去看看他。”

“嗯，他已经进去里边了。”

凌祈宁一眼认出他。

祖孙俩絮絮叨叨地说了半日话，

“看你有没有被人打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