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是得意的笑，龇牙，声音弱得只剩下气音，“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何鹏声音哑，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那双眼睛，却仍旧挑衅地看着霍纪寒，“呵呵……你，你以为老子怕死么，我就算是死了，也永远是郁知意的噩梦。”

永远也不会在有人来伤害他的知知。

不怕死？霍纪寒冷笑了一声，他会让他好好品尝死亡的滋味。

手嘎吱嘎吱的响，双眸赤红，看着何鹏大笑的模样，只觉得全的血在沸腾。

何鹏再也没有反击的余地，疼得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们眼中的二少，第一次出这么失控和暴戾的事情。

站起，霍纪寒将手里的手枪扔给后的人，声音依旧沉沉，“别让人死了。”

*

这一次，正中对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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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纪寒只要想到知知曾经的无助，想到知知曾经受过的苦，都是这个人造成的，他恨不得连着这个世界，也一起毁灭了。

这些人跟在霍纪寒的边久了，也曾经历过许多惨烈的场面，过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但这么悲惨的情况，却还是第一次见。

但是，没有一枪，是命中要害的。

可何鹏不甘心啊，咧着牙，缓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微弱的气息，“不，不只我，这，这么多人，霍纪寒，你杀得来么？”

仅仅是死了，怎么能发他的怒气呢？

回到

这些都还不够。

这一幕，看得后的人都觉得心惊。

这一枪下去，他疼得大喊了一声，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再也说不出挑衅的话。

霍纪寒咬着压，双眸死死地盯着何鹏。

霍纪寒本控制不住内心的暴戾，一枪一枪打在何鹏的上。

没有说完的话，随着一声枪响，还有何鹏惨烈的大叫是声音戛然而止。

何鹏的痛感终于被激发了。

最后的两枪，霍纪寒打在了何鹏的手掌上，算是废了这双手。

没有人活着，只有知知和她。

却将何鹏当成了箭靶子一样，脚上、上、胳膊上、肩，却连大动脉都没有碰到。

枪口对着何鹏的嘴巴，霍纪寒脸色阴沉，“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快，慢慢玩，慢慢疼，慢慢死。”

霍纪寒发够了，一脚将何鹏揣向远，声音低沉阴鸷，“人渣。”

何鹏还在大笑，“你们在一起不膈应么，还是，霍少这么宽宏大量，一点也不……”

霍纪寒如法炮制，对着何鹏的手肘又是两枪。

他怎么敢。

枪口对准了何鹏的膝盖骨，一枪下去，子弹在骨里刺穿，疼得何鹏几近晕厥。

已经没有子弹了，否则，他还能好好儿玩下去，必叫眼前的人，痛不生，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他护在手心心尖上疼的人，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竟然受到过这样的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