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站这么近吗？”

方教练幽幽地看着他，良久之后回答：“是啊，本来我都不担心了，你这话一出我心中又开始隐隐发慌――答应我，正式比赛别给我惊喜，我要那种索然无味的胜利，好吗？”

然而转的刹那，一个念又不合时宜地从陆哲脑海里出来――

……

他出个奚落的眼神来，上下打量陆哲半晌，回敬：“想多了，天堂不收电竞子。”

见鬼。

帮他戒烟这口号喊了那么久，是不是该有点实际行动了？

：“……”

说完，陆哲下意识地往旁看了看，却发现沈乔没在屋里，他以为人是去洗手间了，没想到又等了五分钟还没出现，问过老蜗他们之后，不由出门去找。

他好声好气地应：“行。”

解说的激动声音伴着观众的喧嚣在整个场馆里回――

听见陆哲眸中泛起波澜，他的双眼像是弯弯的桃花眼，内勾外翘，一点笑意就能扬起阵阵春风。

沈乔：“……”

他说：“我又没拦着你抽，继续啊。”

“欢迎来到

谁知陆哲却一本正经地摇了摇：“不行。”

……

“虽然我不烟，但不妨碍我跟你有福同享，从今天起我争取抽上最新鲜的二手烟，说不定以后连上天堂都比你早一步，你说对吧？”

那人的五官帅气又张狂，此刻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都带着一种致命的引力，是象征危险的野兽，又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凑近，大胆生出驯服的念来。

他说的明明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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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哲瞧见他正经的神色，也驱散了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点了点：“恩。”

陆哲很轻地笑了一声，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宽容地回答：“我知。”

僻静的角落里，一高高的影站在窗边，侧垂着的手指间夹着一点明灭不定的火光，有细细的烟雾升起，很快消散在空气里，环绕成隐隐约约的雾意。

他眼眸垂了垂，看向沈乔手里的香烟，若有似无的笑还停驻在他的嘴角，连声音里都仿佛染着温柔：

他手里的烟举起又放下，总觉得哪里不自在。

哪怕他的表情再理直气壮，对上陆哲笑的眸子，语气都情不自禁地弱了下去。

沈乔从走神状态中反应过来，闻到陆哲上那点已经收束过、只有淡淡萦绕的雪松味，下意识地将夹着烟的手往后藏了藏。

“咳，戒烟它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沈乔：“……”

陆哲还没说话，他就已经主动开口了：

“要开始了？”沈乔丢完烟，朝他的方向走来，上是跟他一模一样的银白色队服，只不过场馆里有空调，陆哲穿的是长袖外套，沈乔只穿了短袖，出肌肉畅的小臂线条，饱满、泛着健康肤色的光泽。

五点整。

说完，他面无表情地着剩下三分之一的烟走到垃圾桶旁边摁灭，低碾掉烟火星。

陆哲是这么想的，也是这样靠近的――

陆哲看着他的连贯动作，角的笑容越扩越大，却偏过脑袋没让沈乔看见，免得惹得某只小狼崽恼羞成怒。

好半天沈乔才反应过来是两人现在的距离太近了，陆哲眼神里的温度的他不自在，烟熏过的嗓子沙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