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他妈的，就知吃！录像关了没？”

程斌说完，侧了个，掩护俞任杰转弯进了那条岔路。他自己则故意回激怒脸人，企图把他们引开。谁知后一个明的脸人：“这个人很能打，我们追另一个，我看到他往那里去了！”便带着一大群脸人呼啦啦地转进了俞任杰选择的那条岔路，巨大的脚步声将程斌的心声都淹没了。

“在后面，他看到一家卖手抓饼的，掉队了。”

“少废话！”俞任杰说：“我先撤，你殿后！”

“你能要点脸么？”

“好，我也嫌丢脸…你他妈的能不能跑快点！”

“跑不动！”俞任杰着气说：“这样，我去找援救…你不是很会打么，先撑着。”他握着手机拨打着求救电话，示意前方有个岔路口，两人分开跑路。

俞任杰点了点，脸表情十分僵：“是我，怎么的，你没想到么？善恶终有报，天好轮回，不信抬看，苍天饶过谁！”说完连自己也觉得太过夸张，只得抽着一边的嘴角望天。

程斌转踢开离他最近的一个脸人：“潘卫人呢？”

脸人纷纷转过来看向他，他们没有出声，但浑的肌肉分明紧绷起来，握着铁棒的手臂青暴起，一即发。似乎那句警察起到了反效果，徒增了他们的暴戾之气。

脸人相互看着，窃窃私语。程斌趁机对俞任杰生：“是你？原来是你！这些人是你找来打我的？”

程斌愣了一愣，脸人又转过去观察贴在墙角的俞任杰。俞任杰向脸人出一个笑容，谄媚地说：“锤子哥们，是我啊！我是你们的粉丝，小糖糖！小糖糖是我的网名，网上的帖子就是我写的！我们自己人，也是来打他的！”

俞任杰干笑一声：“警什么察？你叫破咙都不会有警察来救你的！有种你报警啊！”

程斌不知该怎么接下去，望着俞任杰的眼睛寻求线索，但俞任杰也只是张着嘴望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他自己编好了台词：“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等着！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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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

时候，脸大吼一声：“兄弟们，上啊！”

俞任杰正贴着墙在那儿傻笑，将近十个人脸人将他团团围住，铁棒在他们的手中挥舞着，一盏路灯正巧罩在俞任杰上，把他照得和话剧舞台上表演独白的悲惨主人公似的。程斌摇了摇，强作镇定，踏上前去，大声：“放下武！警察！”

“Shit!”程斌将手里的面一扔，抬诅咒了一声月亮，对俞任杰伸出一只手，大声：“快跑！”不料俞任杰已经从他的边窜了出去，跑到了他的前，于是他转而对着他的背影骂：“你个没良心的！”

刹那间从后传来一片雷鸣般的脚步声，程斌与俞任杰转过去，只见从路边草丛里窜出一排人来，有高有矮，又胖又瘦，每个都带着相同的脸面，手里皆握着一反光的铁棒，正呼啦啦地向他们冲来！

“白眼狼！你赶紧找人来，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Shit！”程斌再次骂：“Shit，shit！”他只好跟着跑进岔路，单枪匹地追逐一群脸人。这时他才发现，俞任杰对他真是太好了，他自己选的那条岔路，不巧是个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