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白震江喊的都带了哭腔，「他们说我还不出来就把手脚剁下来去喂猪，爹……赌坊后真的有个猪场，专门吃人肉的，你真的要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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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让震江去跟三姐一段时间？」白经国倏地发言，「听说三姐现在在招兵，让震江与那些新兵一同训练，正好有伴儿？」

「爹……我知错了。」白震江如丧考妣的模样，彷彿是真的要痛改前非，然而他的哥哥姐姐们一脸置事外的模样，同样的戏码已经上演过不少次，见怪不怪。

谁都晓得北方最大的势力是白家，跟其他散落的军阀不同，白家军不拖饷，伙食又好，训练武备也是一等一的良，这名声是从白老爷时候就建立起来，因此每次招兵都有许多人踊跃来试。

白夫人总是很关切的问候子，说嚷儿这麽忙，会不会夫妻间相的时间少了？得不到妻子的照料？武子总回答说妈多虑了，我跟嚷儿很好，我真心希望她能招得好兵。如此，白夫人也不能多说了。

「老爷……」白夫人担心的给丈夫顺背，又地给震江开脱，「震江也是不懂事，被朋友怂恿著他去的，以后不会了啊﹗」

「没出息的小崽子。」白老爷对著么子怒喝，「你赌甚麽石？啥都不懂、那赌坊都是内行人，会让你赚麽？你聪明点，让爹省省事行不？」

白老爷家大业大，这一万二千的大洋确不是大数目，但么子的不成却是让他忍无可忍，看著震江现在卖乖卖惨的模样，他鬍子瞪了眼，「爹像你那麽大，都入伍参兵了，月饷能有一大洋已经是极难得的，哪有这般挥霍的本钱？就你幸福，天生就有白家这金山靠著﹗」

「你不赌石，下次还玩儿甚麽？」白老爷啐，「上回也跟我说不再去赛场呢﹗还真他妈的不去了，就换别的玩意，你当爹老糊涂麽？」

「子，喝茶。」白嚷温柔的给夫君斟茶递上，独自区隔成一个二人世界的气氛，她真不在意，因为知多大的窟窿爹都会给震江补上的。

唯有子是首次碰著，五千大洋拿去赌博已是惊人，可现在赌坊追的是一万二千，这利利是多可怕呢﹗武子不得不为爹及震江更到担忧。

白镇军瞥向子，正好子也对上了大哥的视线，他心裡一惊，垂下去，怕让妻子看出甚麽，白镇军便把视线收起了。

武子倏地感觉到妻子的肩膀抖了起来，他转过去，却发现白嚷努力的抿著，把笑意强压下去。

「这主意不错。」白老爷颔首，感觉

「爹……」白震江也是个察言观色的机灵孩子，不能任的时候，他也是非常愿意摆出悔疚的姿态，「我真知错了……你就帮我这一次，我不会再跟他们玩儿赌石去……」

休息日的时候，倒是起了另一桩事——白震江垂著，难得地出了小伏低的模样，他跟著一群公子哥儿去赌石，竟是跟那赌石的主人家赊了五千大洋，而且逢赌必输，尔后连带利便的欠下了一笔债。他是付不出的，理所当然便求父亲帮他解决了。

迎有兴趣的年轻人参与。

同样一家子的孩子，怎麽就把么子成这样呢？

白嚷变得很忙，这兵团是她的事业，也是她的骄傲，每一个新兵她都要亲自考，筛选。她比子还要早出晚归，从各县来的年轻小伙子拉成一条长人龙在城门外睡下了，每早涌至招兵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