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先生笑了，他的灰眸闪烁着奇异的光：“你在怕我，为什么？”

顾楼的审美属于正常人范畴，于是他坚定地拿起一件黑外套，果断迅速地穿起来，对江归鹿说：“希望等我回来，你已经回去了。”

顾楼进行一番强取豪夺之后，撇开满脸憋屈神情的家，进入墨先生的书房。

顾楼冲他点，突然：“我非常喜欢您手里的烛台，能送给我吗？”

家：“好的。”

“您的母亲呢？”

顾楼随口：“您的家人是什么的？”

“母亲三十岁受瘟疫，去世了。”家将烛台往下移，“这里有台阶，请小心脚下。”

“我们的家族终生在这里侍奉。”家，并站在一扇门前，敲了三下，开门，对顾楼说，“请进。”

他出门，家在前面引路。顾楼打量他的样貌，的确，这两层走廊所挂的画像都与家有几分相似，是巧合还是必然结果？

“表示我的尊敬，先生。”顾楼答。

顾楼点表示赞同，坐在墨先生对面的椅子。他的坐姿非常好看，背脊自然直，十指交叉搭在上，认真看着墨先生。

家：“我的父亲在墨先生的家中家。”

顾楼的到来让墨先生暂停了手上的事情，他放下笔，见顾楼看着羊卷，：“古老的东西，用起来更加顺手，不是么。请随意坐，不必客气。”

是从衣柜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

家所执烛台造型复古，雕花镂空纹饰非常致，蜡烛的烛芯并不因为移动而摇晃，稳稳地保持笔直形状。

“对，我很喜欢它的造型，十分适合成为我的收藏品。”顾楼笑了一下，眼神中充满渴望，他温声，“可以吗？”

家大人找不出不给的理由，又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况且城堡里到都是这玩意，他只好把烛台递给顾楼。

入眼是一排书架，摆放着各种书籍，而墨先生坐在书桌前，手杖摆在椅子旁，桌上也摆满了书，内容都和金经济相关。墨先生手里拿着一支纤细的羽笔，在羊卷上写着什么。

顾楼聚会神地听墨先生的故事，墨先生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在黑夜中无疑是最好的助眠剂，在平静和缓如水的讲述中，顾楼的眼不自觉沉重起来，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缓缓朝椅背上靠去，他的动作像是

“不用拘谨，我今天只是和你聊天，随意一些就好。”墨先生朝后靠着，手搭在手杖的蛇形杖上，坐姿非常放松，他望着窗外，，“黑夜是多么的美丽，令人昏昏睡，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注1)

顾楼又：“能暂时帮我保吗？等我出来了再给我，可以吗？”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江归鹿笑笑，在顾楼预备开门前唱了一句：

“那您的其他亲人呢？”顾楼关注了一眼烛台，继续问，“您的外公呢？还有其他人，您都知吗？”

顾楼险些绊一跤。

家愣了一下：“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