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辈子而已。”大卫却不依不饶，“你当时是什么感觉？当你第一次看见钢铁侠，第一次见到大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第一次走过复联大厦楼底的时候？”他紧紧盯着罗莎的眼睛。

摆在罗莎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她必须让所有人都认为，大卫・格里森他疯了。

可为什么大卫要单独见她，还要和她说明这些？

“不走了吗？”大卫笑着看着罗莎如预料中的那般又坐了回来。

“哇哦，第一次见到钢铁侠的时候我在想，这个倒霉儿是怎么到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却还能像个醉鬼一样倒在小巷子里的。”罗莎扯扯嘴角，她现在突然不盼望复联的大家出现了，“美国队长嘛……我比较感慨他驻颜有术。”她不安地将一缕发绕在指尖，“大卫，莫里亚我也给你带来了。我实在没有心情和你在这聊诸如什么上辈子之类听起来就虚幻的话题。”她站起，“莫里亚是死是活我不，我要带贝拉走了。”再说下去，她怕自己会破绽。

罗莎不自觉回，“啊……”她了一口冷气。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大卫也没有隐瞒的想法，“你被我的人绑架的时候，知为什么我严令禁止他们伤害你吗？”他看着面前的女孩子，只觉得人生真是不公平。

“用变种人进行试验得出的科技吗？”想到被钢铁侠等人找到的、那被绑架、被囚禁的实验，罗莎觉得心里发冷――大卫取得这样大的成就背后，究竟牺牲了多少无辜的人？

“你称呼我为全知全能的神明。”罗莎直视大卫，“大卫，这是什么意思？”换句话说，大卫今天为什么要见她？

大卫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要见到她。

事到如今已经很清楚了，什么想要莫里亚的命来交换人质，那本就是借口。

有些人生下来就比别人高贵。

“罗莎，我可不是神病人。”大卫清楚地看穿了罗莎的算盘，“作为同乡人，难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叙叙旧吗？”

大卫解开的衣领里面，伤口深可见骨，却诡异的不会血。“科技的力量，很神奇吧？”大卫又把扣子扣好。

“为什么？”关于这一点，罗莎和复联的大家也是奇怪的。

“呵呵，我们两个人都不信仰上帝，确实不该用上帝借口。”大卫没好像本听不懂罗莎的嘲讽。

世界？

“虽然法律规定有神类疾病的犯人会被关进特殊监狱或者疗养机构。”罗莎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过我相信神盾局的探员们是不会把你送去法庭接受审判的。”她把一条搭在另一条上，后背靠上的靠垫，“大卫，我可以保证，你在监狱里的日子一定会很彩。哈，他们没准儿会把你和九蛇那群怀了孕的男人关在一起。”

“我出生在英国，很难说和你这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是同乡人。”罗莎一句把柄也不想留下。

“莫里亚一方面向你们投诚、一方面抓紧派人来暗杀我。”大卫眼看着罗莎绕过茶几这才开口，“我活不了多久了。”

而且对方今天……

“因为我们不能。”大卫不甘心地回答，“我们不能伤害你。字面上的意思，没人能真正伤害你。”他死死盯着对面女孩子那纤细的脖子，“所有想要伤害你的人一定会被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