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呻，望着宋晋琛，脸上浮现一个姣媚的笑容，眼一垂，又出来几大颗眼泪。

热水淋到脑门上，才醍醐灌：他多大我多大，还真拿他没办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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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停了，宋晋琛走出来，先关了灯，屋里全黑了，只有窗帘隙投进来街对面的霓虹灯光。他拉开被子钻进去，把热的一条人子捉在怀里，紧紧搂着。

他的味是咸的，像腥苦的海水，好像这辈子不尽的眼泪，都从阴里淌出来了。

拉开台灯之后，褚玉大概是没有尽兴，着一张汗淋淋的脸，说：“再来一次。”

“别人对我有这种心思，我不相信，甚至觉得可笑。对象是你的，我却觉得是真的，而且我也希望是真的。”褚玉安安静静听着，慢慢抓紧前那条手臂，“后知后觉地发现真的其实是假的，会比把假的当作了真的，还要让我难过。我这把年纪，难过一次，就缓不过来了，褚玉，你明白吗？”

宋晋琛有点困了，但觉得还可以应付，便说：“你试试。”

宋晋琛老早就发现褚玉这人心思重，很会乱想，表面八风不动，心里已经飞过十万八千里，有一种受创伤的孩子特有的喜怒无常，想起来高兴就是高兴，想起来仇恨就是仇恨，无法用普通的行为逻辑来揣测。宋晋琛捧起他的脸抹掉他的眼泪，拇指下来抚摸他的嘴，褚玉张了张口，宋晋琛看穿他似的，说：“你敢咬我，咱俩就完了。”

不费灰之力地永远留下来了？可是，怀孕哪有那么容易呢，他得有好几次忘记套，也忘记吃药，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他的生理期如期而至。

褚玉钻到被子里为他口交，像只鸵鸟，大半个屁都在外。他跪伏着，被得熟红翻的阴阜像白雾里一团鬼火，宋晋琛把被子掀下去，捧住他的两条大，一口，褚玉闷在被子里大叫一声，腰杆塌下去，膝盖磨蹭来磨蹭去，不断地水，完全是一只等待交的雌兽。他甩掉被子，摇着屁求欢，几乎坐到宋晋琛脸上去了。

宋晋琛把他拽上来，折过去，两条细拗在臂弯里，猛进去，每一下都闯到更深。褚玉揪着床单，叫得很大声，隔的房客咚咚锤墙，宋晋琛捂住他的嘴，褚玉把那手掰开，五指插进指里用力握紧。

褚玉别开脸，推开他的肩膀，就不张口回答。

宋晋琛得很用力，阴把褚玉的拍得发。他不知，褚玉已经在快感中神游远古，只是觉得褚玉忽然就很乖了。没套子，将的时候，他早早地抽，抵着褚玉的的肉蹭了十数下，也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宝贝儿，不闹了。”宋晋琛知他已经不想在事上装作热情，垂下手，抚上他的小，一路向上，摸到，“乖乖睡了好不好？”

褚玉还是不说话，一叠把他的手扫下去，翻到旁边睡去了。宋晋琛没办法了，只好先去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