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注意事项我需要跟你说一下，”医生低在纸上飞速写着什么，看一眼哭得麻木的褚玉，忍不住也叹气，“真是遭罪，这么小的孩子。”

你是醉生梦死的日子过惯了，喝口茶都能喝醉了。”

第67章

“什么叫不会长大？”褚玉好像听不懂，捂着口大口息，语无次泪满面：“医生，你想想办法让它长大好不好？给我打针，吃药，还是别的，什么都可以……医生，你帮帮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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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玉的神迹还是陨落了。

第五天早晨时，他不再干呕。他的与他有缺陷的孩子博弈引起的一切不良反应都如清晨的雾般弥散消失。到傍晚时，纸巾上那些褐色的血已经变成了鲜红。

“是是是！”谷荭抬起脸，抹抹眼泪，“我是他姐姐。”

褚玉安静得过分――尽他本就是个安静的男孩，然而谷荭知这份平静之下是痛苦在翻。劝是没有用的，然而又不能任由他去反刍。

“很抱歉，但这个胚胎是真的已经胎停――就是已经死了，死了你懂不懂？”医生无可奈何，开了药单子：“给你开点补气血的药，过几天就会随着月经被排出来，过了时间一直下不来，或者没排干净，一定要来医院。诶，那位女士，你是家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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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褚啊，你听姐说，姐是过来人。”谷荭揽着褚玉，她是在西南腹地长大的北方人，大骨架给她一份庄重的高挑，比褚玉还要高一两公分，“这不怪任何人，也不怪你，你已经的很好了，你才多大啊，日子还长着呢。它是因为天生有缺陷，谁也没办法，别太强求了，啊。”

顺便科普一哈，小褚的这个产是自然产，是因为胚胎太弱了停止了发育，被子排斥了，从子内强行剥离所以死亡（也会选择好的胚胎来孕育，不良的胚胎会被无情的排斥出去），因为月份很小，所以实际上是没有太多痛苦的，像月经一样就会排出来，对的伤害就像一次较为严重的痛经，总的来说是心理受创比较大

然而褚玉是全听不进去的，暴怒和剧怆像一把烧红的刀切割着他的腔，将肺挤压得无法进氧气，他张开嘴，咙中发出可怕的“嗬嗬”声。

在医院门口站了快十分钟，谷荭叫到了车，拽着褚玉坐进后座。

“姐不是那个意思！”谷荭赶紧解释，眼泪也下来了，“我是……我是……哎呀！我我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很遗憾，但这是自然选择的结果。”连医生也不知该怎么对他解释了，“这个胚胎――或者说本不算个胚胎，在刚刚长出胎芽的时候就停止了发育，不会再长大了，所以――”

褚玉浑一震，猛地推开她，那双虎视凤凛般厉害的眼睛，在狭窄车厢轮换的光影中充血发红，凄绝狰狞：“有缺陷又怎么样？什么叫没有缘分？我要它我的孩子，怎么就是强求！”

我真的在写bl吗，写卫生棉就算了，下章我还要详细描述产过程，怀疑自己其实是在写少女悲惨成长指南

谷荭的脸在视线中扭曲了，她在说什么，褚玉已经像被按进水中一样听不见了，而后扑朔的雪点从视野四周聚拢，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