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小肉肉被送到父亲的手中，宋晋琛抱着她，血淋淋的，这个来源于剧痛的美妙，哭声如天使又似海妖。

粉红色的胞衣上密布青紫色的血，在微光下微微鼓动着，是个活物。

宋晋琛为了哄它不要再哭，拍拍那戒指：打它，它坏。

褚玉最近有点小钱，财大气，正愁不知该如何安置弟弟——住仓库吧，又舍不得宋晋琛，住平山吧，和小孩同住也不方便。只听了褚桓提一嘴同学约他出去玩，立刻同意了。

戒指：把妹就把妹，不要伤及其他无辜五金制品。

十月国庆，褚桓放假当天就和同学跟团游云南去了。

随着腹一日日膨大，它的鳞甲一片片干裂脱落，颈侧的腮丝干黏结翳，手指间的肉在掬水时化。

然而，又是她，因为在阴之下，迸裂着更巧夺天工的细罅。

它的黑色长发又长长了，淋淋地裹着银白的，像一条厚厚的大毯子。它偏过叼住一团发，因为嘶喊和血腥气也许会引来猎杀幼崽的野兽，已经没有蹼的手长出尖利的钩爪，用力撕扯伤口。

宋晋琛上前抱住它，不明白它明明那么高兴孕育，现在却要仇敌般对待腹中难得的子嗣。

“你有那么不待见我弟吗？”褚玉瞧他那欢喜

雨季来临，有一夜下暴雨，宋晋琛被人鱼拍水的声音吵醒。

他，应该是他，因为宋晋琛曾目睹他扭动躯时自腹下的裂口中翘起肉红色的阴。

它的别无法用人类所知去判定，它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它的别是美。也许它本就是天地间最矛盾又最和谐的造物，欢喜时凶恶，嫌恶时哀戚，发怒时邪，痛哭时春情。

人鱼呜呜呜呜呜地叫，宋晋琛觉得它大概又在骂街。

人鱼从已经撕裂再不可复原的尾巴中出两条细细的，带着黏和血丝，它颤颤巍巍地尝试站立，初生小鹿一样地站起来，为了它的爱情和，永远地背弃了海神。

第59章

第十一声惊雷劈下，人鱼撕开了尾巴，血肉间嵌着一枚巨大的肉卵，一条半透明的肉从肉卵连接到它的内。

莫得交，正文天天看车还想看交，看看童话故事吧（恨铁不成钢）

他已经可以行走，他蹲下来，望见人鱼抱着肚痛咽，腹撕裂一伤口，出雪白污红的脂肪和肌肉，尾巴垂吊在水中，抽搐开一团血水。

除非觅食，它不再下水，白日里卧在潭边昏睡，夜里则缠着人类交媾。

它大概需要倒口气，仰着脖子息，而后折将回来，用利爪剖开了卵，从里面挖出一团粉色的小肉肉。

最赞成这事的是宋晋琛。这小子隔三差五找由半夜把褚玉从他床上撬过去，主动走了也好，只恨不能把褚桓全班同学全送去陪玩，最好玩到明年都不要回来，干脆把学校一块儿搬去云南好了。

昨夜有一艘货船因风雨停驻于此，今晨雨停，风平浪静，又要出发了。

褚玉喜欢戒指，然而在被戒指卡住咙，再从腮里打嚏打出来后，它大哭一场不再喜欢这亮闪闪的东西。

海鸥你个象蚌，海豚日的狗鱼，艾玛疼死老子了，都怪你个王八，我比海鞘还倒霉，翻车鱼都没有我这么翻车，等老子好了拿条海带勒死你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