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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褚玉有点后悔，很害怕这是拒绝的凶兆。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闹呢？他们本来是愿买愿卖的关系，自己为什么要得寸进尺？是因为宋晋琛的纵容吗？因为他的纵容，他就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和交时一样为负了。

“你要原谅我，我年纪大了，没法跟你一样，折腾不起了。”宋晋琛说。

宋晋琛牙都让他打松两颗，才不会轻易就心，抱起褚玉丢在床上，翻过去狠。褚玉咬着枕哭，完了，他也哭完了。

宋晋琛“啪”一下打在他的光屁上。

解开手腕，宋晋琛把他抱起来，从外套里挖出来两支烟，一人一支，凑在同一簇火上点燃。

“我明白了。”褚玉低下，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服你妈！”褚玉用力一挣，把宋晋琛推下去，两人又一阵互挠，宋晋琛好歹仗着重把他压住了，扯下风衣腰带把他的双手捆了。

褚玉静静地听，并不讲话，哆哆嗦嗦地猛一口。

“服不服？还闹不闹？”宋晋琛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解了带就，褚玉被迫跪立起来，被填满，被劈开，十手指扣在男人腰侧抓出七八血槽。

宋晋琛早几年喜欢玩束缚，捆人打结得心应手，双环结越挣扎越紧扎，褚玉又是咬又是砸也弄不开，宋晋琛拉高他的手腕，带着怒气他，每一下都捣到最深。

“你到底什么意思？”褚玉猛地抓住他的手，烟灰断裂到他自己手背上，红一块肤，浑然不觉，“我不知，我不想知，多少人我都不在乎！”

“啊”的一声叫唤，宋晋琛见鬼似的起来，骂：“你属狗的？！”

“——”褚玉又踢又踹。

那明明是一条鸿沟。

褚玉眼泪又出来了，嗫嚅：“不想知。”

都错了！”宋晋琛恨恨地锤了一下墙，“行了吧，我哪儿都错了，开门。”

宋晋琛也明白了，原来他心思是海沟，脑子却是个峭，直上直下，毫无修饰

“宋晋琛，我你大——啊！”褚玉被住要害，叫得无比凄厉。

隔的房客咚咚锤墙，大骂他们有病。

宋晋琛住他两腮的肉吻上去，褚玉哼哼嗯嗯，交缠，口水喝够了，他用力咬了宋晋琛一口。

“褚玉，你知这个世界有多大吗？”

“疼！疼！”褚玉绞得好紧，眼泪统统下来，“疼……”

门开了，宋晋琛钻进去，褚玉正扭着屁着发往浴室里走，风机还没取下来就被拦腰抱起，两条光凌空乱蹬，一路摔在床上，床垫发出难以承受的响声。

宋晋琛于是沉默了一会儿，好像他不是要讲话，而是要呕出一块碎刀片，要承认此事无比痛苦：“你知你还会遇见多少人吗？”

宋晋琛掐着他比狗大不了多少的阴，用指甲扣挖的铃口，褚玉一边呻一边骂人，间黏一片。

“小爷属的！”褚玉不跟他多说，扑过来就打。他下手没轻没重，一拳揍在脸上，宋晋琛牙，也火了，两人扭打在一块儿，从床上到地上，地上到窗边。

都打累了，搞累了，都不肯轻易作罢。

“关你屁事！”褚玉被按在地板上死死压着，还大声回敬，“再敲过去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