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只是夹紧或枕磨一磨，就可以止住心慌的意，但像雨后墙里长起来的蘑菇，每一株都长成男人的样子。他回忆着宋晋琛是如何用阴把他磨出水儿，胡乱地用手指把阴得立起来，出的水从会阴淌到屁眼，在内后上打出一个形状不规则的小小爱心，他忍不住地想被按在床上走后门的情景。

“站起来。”宋晋琛终于收回了，待褚玉扶着办公桌站起来，他才发出新的命令，“子，脱了。”

宋晋琛依然是八风不动，抿住嘴搁下杯子，抵住双手的指尖。他脸上有青灰色的胡茬，衬得嘴也发青灰色，整个人倦颓沉陷，有一种病态的君王气质。

宋晋琛无情地摘开他的手，轻轻一丢，褚玉仰面跌在地上四脚朝天，没等他爬起来，那只曾捉弄他的鞋踩了上来，隔着牛仔，不轻不重地用鞋底碾着他的阴阜。

褚玉眉眼鼻翼都皱起来，顿了好一会儿，不情不愿地答：“嗯……”

褚玉忍不住呻了一声，而后羞得满脸通红。不过被用鞋尖碰了一下，他就得叫唤，太丢人了。但快感被羞耻化，褚玉跪不稳了，发情的公狗一样抱紧男人的小，被不断翘起的鞋尖捉弄得抬腰摆。

语言胜过万千暗示，褚玉咽了口唾沫，双手攥着边，走到宋晋琛边，慢慢跪下。

褚玉脸上的血色几乎能滴出来了，如果宋晋琛这时将手指插进他的发里，会发现他连脑袋都在发热，耳朵像被煮熟了似的。

在小仓库独居的日子，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对付原本陌生的生理期和――说是无师自通也不对，因为这两件事都是宋晋琛教了他一回。褚玉以前看片，对比之下仿佛是在凌辱他，在和宋晋琛上床之前，他不知摸地下那两片肉会比春梦遗还爽。

吞吐吐的样子看了心烦，撇下的嘴角是故意博可怜。但褚玉是个真实得几乎傻气的人，他的示弱是连他自己也意识不到的撒，这让有关于他的一切变得笨拙而可爱。

“自己玩过吗？”宋晋琛退开了。

他记得，那一回，他爽得都是哆嗦的，还在宋晋琛脖子上咬了个血印子。

“我是个生意人，不是慈善家，”宋晋琛说，往后靠在椅背上，交叠支起的双打开了，“给我看你的价值。”

那语气像在说一件货物，褚玉羞愤难当地脱了子和内，扯着上衣下摆去遮，被打开手。男人的手掌从大外侧到膝弯，了肌肉紧实的小，又折返回来，拍了两下他的大，像在检查肉质是否健康可用。

宋晋琛用下巴指指办公桌：“坐这儿，玩给我看。”

褚玉惊恐地望着宋晋琛，对方的眼神却平静得可怕。鞋尖划着圈踩着，挤压出细微的黏腻水声，褚玉羞得咬住手背，却不由自主地抬腰迎合。

褚玉无端地感到害怕，类似于被狩猎的威胁感，四面八方地包围过来。

下三路是他和宋晋琛之间最常有的环节，他没有那么害怕了，连羞涩也褪去几分，大着胆子去摸宋晋琛的膝盖。西装拓的面料有些，褚玉摸得慢，指尖快到时，宋晋琛突然用鞋尖蹭了一下他的下。

褚玉又吞了一口口水，偷偷地瞄眼前男人的脖子，那印子已经全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