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号的鞋轻轻踢着转盘，汪明看着那不断旋转的圆板，原本就微晕的泛起一阵恶心感，他鼻子，掩饰地问：“今天我要伺候几个人？”

这淫窟是一栋致的复式小别墅，地方还宽敞的，楼梯颇特色，又长又高又蜿蜒，有种九转回廊的蓄朦胧之美。

大约进了门，汪明眼上的白绸才被取了下去，他双手挡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打量起的地方来。

对面的男人五官朗立，原本利落的寸留长了，变得倜傥起来，但神情还是那么冷疏离。汪明很久没见他了，但对他曾经给自己穿小鞋的事情仍然十分记仇，便说：“51号，你不是1吗，你也来卖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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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了好久，汪明中途都睡醒了一遭，才堪堪停下。汪明视线一片漆黑，只听见车门打开，有只手把自己往外面扯，他便顺从地踏出车门，被牵引着趔趔趄趄地走。

汪明四打量了一下，这里的娱乐设施齐全，按摩椅、麻将桌、卡拉OK、小型舞池……为什么还有火罐的工？！

汪明心里一惊：“他们还要玩sm？”

一似笑非笑的声音从后响起，汪明吓了一，扭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瞪直了眼：“你怎么在这里？”

51号出一个不知是嘲讽还是挑衅的表情：“怕了？”

此一举。先不谈生死状这玩意儿有没有法律效力，就是他真死了，那些有钱人也会安排好的，要理一个无亲无故的mb，再容易不过的事了。

汪明点点，脱衣钢舞是mb必修课好不咯。

“

汪明笑不出来了：“俄罗斯转盘？”

“你很喜欢这个楼梯？”

汪明：“……靠。”

汪明不自觉了还有些不适的肚子，讪笑：“是有点，那什么，果然是富贵险中求啊。”

“这里是一般的娱乐场地，如果客人不想直奔主题，那么就会先在这里玩一玩。”51号说。

“俄罗斯转盘的改造版。”51号没有起伏的语气就像一台有声，“因为他们点的服务是多轮一，所以只有你一个人上转盘。你要跪在这个转盘上，第一个阶段转盘转动，转到哪个老板面前，你就要替他口，并且在脑海里记住他的形状；等你口了一圈，他们就会将你的眼睛蒙上，第二阶段转盘转动，转到哪个人面前，他就会你的后，如果你能正确猜出是哪一位，那位老板就会给你小费，当然，你猜错了，也会有惩罚。”

“没说，”汪明刚松了口气，51号又说：“但是这个房子以前一般用于主私调，工都是齐全的。要是外行人一时兴起想玩，出事的风险更大。”

51号不理会他的小心眼，只说：“苏姐让我带你过来，指导你进行准备工作。”

51号轻哼了一声，一板一眼地带领汪明熟悉这座房子。客厅四面的窗都拉上了厚重的窗帘，显得晦暝昏沉，只有天花板的一盏吊灯发着朦胧暧昧的光。

看见51号总是板着的脸上出一丝无语，汪明贱兮兮地笑了。

51号指了指小型舞池中央的钢，“这个会吗？”

51号走近那钢附近的位置，黑色的尖鞋踏在底下的圆形踏板上，足尖轻轻一勾，那圆形舞台便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