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维出事前几天，我去医院看亲戚，离开的时候在医院停车场附近撞见了一个奇怪的人，着帽子跟口罩，当时我没想多闲事，正准备走的时候听见对方打电话，提起老师跟师母的名字。”

蒋乔将手里的纸巾成团，淡淡的说，“我于是就停下来，找个角落偷听，并且了解了事情大概，家属认为医院当年既然说了患者能活五年，却只活了两年，一定是主治医生没有好手术。”

虽然她是医生，早就见惯了生生死死，但那都是别人的事，她只是个旁观者，直到出了车祸，她才深刻的会到生命脆弱，人事无常，不值得把时间浪费在无望的人和事上面。

蒋乔轻笑，“老师在这个岗位上的时间比我长，应该比我更能会到医患之间的关系，不可能都很好的相，偶尔难免会出现难应付的情况。”

说着，蒋乔的声音像是在嘶吼，“所以她在我眼底下痛不生的时候，我心里是畅快的，我不希望你跟她的孩子来到这个世上，我恨她！恨不得她立刻在我眼前死掉！”

结果现实告诉她，这个男人真的结婚了，没有什么交易，他看那个女孩的眼神里全是爱意跟纵容。

“老师，不你信不信，我今天真的只是想去看看你，没有其

算了。

“家属找不到机会报复老师，就对您边的人下手，还动了点脑，没有亲自动手，而是将资料给了那几个混混，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不过都是各取所需。”

走廊上只有蒋乔一个人的声音，在一点点挖出心底腐烂的东西。

章亦诚闻言，瞳孔微微一缩，脑子里有几个片段逐渐清晰了起来。

这个认知让他心口刺疼，想到那次差点就失去了边维，他的眼底渐渐猩红，愧疚跟自责翻涌而出。

放过自己，对自己好一点。

章亦诚紧手指，面沉如水。

蒋乔边的弧度敛去，冷淡，“我是事先知，却自私的没有通知你们，可师母遇险不是因为我，是因为老师。”

“医院不可能把话说的那么绝对，是患者家属单方面自以为的。”

“在我得知老师结了婚以后，我一开始以为是假的，这里面一定存在某个交易，所以我上想办法调回来，更是忍不住的跑去医院。”

“我怎么都想不通，边维那样普通平凡，为什么老师会把边的位置给她，却不给我？如果你只是看她年轻，当年的我跟她年纪差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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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乔直呼其名，不再伪装，她冷笑，都那样了竟然还能活蹦乱，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边维真是命大。”

章亦诚后仰靠着冰冷的墙，呼不自觉变得重。

章亦诚靠近待产房门口，不想再听到蒋乔的声音。

章亦诚等着下文。

话落，蒋乔将散下来的发丝往后拨，又抓住一缕长发，寻思该染回去了，留着像是在嘲讽自己的愚蠢跟失败。

没印象吗？”蒋乔自顾自的说，“那时候我已经离开医院了，不再跟着老师工作，也不清楚手术详情，还是从病人家属的口中偷听到的。”

蒋乔用手撑出，视线落在沾染血迹的衣摆上面，她自嘲的笑笑：“最后我却跑上去敲门，跟边维的家人一起把她弄到楼下，开车送她来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