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额娘哪里会见过，你们皇阿玛见过。”

他转冲阿灵阿问：“这个是怎么卷得那么大的。”他揪起自己的辫子举给阿灵阿瞧。“你看我，就只有发梢微微打卷。”

阿灵阿：“四阿哥，子国的人大多都是这样天生的大卷发，他们和咱们不一样，肤像豆腐一样白，鼻子和眉骨都高，眼睛有的是灰粽色的有的是蓝色的，还有绿的。”

阿灵阿不动声色地给了珍珍一个眼神，嘴角一勾，那意思是：你看，我说的吧，他喜欢。

胤禛好奇地问：“子国的人除了相貌同我们不同，还有什么不一样？”

里喝牛的少，平日都是喝的羊，羊自有一个羊的味，喜欢的人就爱那口，但对像五公主这样的小孩，味就太冲了。

阿灵阿：“那东西就是子国人吃的馒，同样也是拿麦子的，但比咱们的大得多，也些，放得久，更扛饥饿。除了这个之外，他们还喝一种红色的酒。”

胤禛看张玉没反应，着急地促他：“小子，快啊。”

五公主咕哝了一句：“不要，我不要喝。”转就把脸埋进了德妃的怀里。

阿灵阿笑说：“四阿哥，这种酒是拿酿的，所以是红色。四阿哥可是读过？里那句‘美酒夜光杯’，说的就是这种酒。”

“黑面包是什么？”

胤祚在哥哥后捂嘴一笑。

张玉听了这才哆哆嗦嗦从阿灵阿手上接过假发套，扣在他的脑袋上。

皇帝的儿子里也不知为什么，只有胤禛和胤祚两兄弟发梢微微打卷，明明皇帝和德妃两个人都是直发，珍珍觉得要么就是她家祖上有卷发基因，要么就是老努或者绿太极中的一个是卷发，只是画像上看不出来。

胤禛从前对阿灵阿是带着三分防备，三分讨厌，三分漠视，一分期待。

珍珍忍不住扶额，原来网上那些雍正皇帝的奇型装的画都是真的，不是后人的恶搞！

“绿眼睛，那和黄大仙一样。”

五公主听到这，樱红的小嘴一撅，说：“不要，丑。”

阿灵阿说：“公主，牛好喝得紧，没什么味。”

兹事大，张玉还想着借他主子德妃娘娘的东风日后更上一层呢，他可不敢轻举妄动，他看了看德妃，德妃捂着嘴笑说：“成了，阿哥让你你敢紧吧，闹着玩的不会杀你的。”

德妃冲他招招手，他小跑到德妃边，偎着德妃问：“额娘，您见过子国的人吗？”

阿灵阿想说这就是个假发，闹着玩的，谁知他还没开口呢，才牵着胤祚的手进门的胤禛嚷了起来：“小子，赶紧把假发上我瞧瞧。”

胤禛不关心牛不牛的问题，他关心的是阿灵阿话里提到的另外一样新鲜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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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酒？”胤禛脸上出了嫌恶的表情。“那不就跟喝血一样了嘛。”

阿灵阿：“他们吃的也和我们不同，他们吃黑面包，喝牛。”

，但凡不剃成个瓢秃的那都得掉脑袋。

没法子，谁叫他娶了他

胤禛一脸惊喜，绕着他转了好几圈，一会儿摸摸他的脑袋，一会儿又摸摸他垂下来的大波浪。

他两眼放光，眼珠子都快粘在阿灵阿手上那深棕色，还带着糕卷的假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