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兆铭眼神亮了一下，一副很期待的样子，顾言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拍了拍兄弟的肩膀，给他递了烟，“但是我得先跟你个歉，这个盛夏不会演戏，再加上你对剧本颠覆的改编，八成不会获得观众认可。”

李兆铭看得停住脚，点点说：“镜感不错。她演的哪组戏？”

况且反派角色不是更好发挥吗？你不是想现演技吗？”

他饶有趣味地继续看着投影上的女艺人，心想表现力这么好的人，真的会演不好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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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制开始和结尾时，制作人是最累的。

顾言躺在沙发上，一脸疲倦地看着投影画面，无奈地笑了一下：“她叫盛夏，那组的。”

冯贞和她丈夫相视一眼，心领神会，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像是捡到宝一样，笑呵呵地说：“不改不改，剧本就是要大胆有张力才好！我很喜欢的！”

制作人的办公室里没开灯，窗帘也挡着，室内光线全靠投影仪和电脑屏幕的光亮支撑着。

但自己的这组搭档已经尘埃落定了，她说再多也没用，于是炮火向其他方向转移，为自己争取更多福利，“导演，我不，这剧本我要改。我不给你们添麻烦，前面都不用动，最后再加一段，后妈自己解释所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就行了。”

女艺人看着镜，姿态撩人、感情到位，像猫咪一样柔温顺，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驯服。

导演心想，你这都要改剧本了，还好意思说不给我们添麻烦？他懒得再跟冯贞掰扯，把剧本摊到她面前，在封面上空白的编剧一栏指了指，意有所指地说：“别人的剧本都能改，就这个真的改不了。”

李兆铭一进去，不但看到堆满了演员资料的凌乱桌面和茶几，还有烟的光点和满屋子的烟。

影视圈的男人们，大多都是老烟枪，一个个在办公室里抽起烟来，都像是恨不得熏得火灾感应洒水的架势。

李兆铭不是偏激派，他对影视创作的态度很开放，觉得不同的人经手，作品都会呈现出不同的特质。哪怕要改编的是自己母亲的作品，他也很欢迎大家勇敢地再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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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冯贞还是不服气，“我跟一个演技黑对戏能现什么演技？赢都是理所当然的，毫无悬念。”

李兆铭挑了挑眉，“不是吧，你就这么对待我妈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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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导演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依旧温和地离开了。

顾言抽了一大口烟，“孙导的戏，我当然重视。本来我是把当成开播的宣传重点，按照原著的两个演员，一个是老戏骨，一个是学院派。结果你把剧本改得面目全非……当然我不是说你改的不好，你这么改固然彩，可是女主角情绪大爆发那段，有几个年轻女演员能演得出来？还是在舞台上……既然大家都演不出来，那谁上不一样？她们公司又三番五次找我沟通，我考虑了实际情况，就同意她们换人了。”

李兆铭对此见怪不怪，关上门，走到沙发边上，视线被投影仪上正在拍摄杂志照的女艺人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