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认得真快。”
“嗯。”唐樾缓缓点了下
:“惩戒柳妃的事情,皇姐终究还是
不了主。皇上想保柳妃,皇姐没法子。较真起来,终究还是我无用,还无法帮皇姐
什么。”
唐翎吐出一口气,恢复认真
:“你是真的想通了么?不要只是担心我生气因而故意服
,我只问你,你是真真理解我的
法,真真明了我的心意了么?”
她不由自主笑了起来,唐樾虽不知她在笑什么,可也跟着轻轻笑了起来。
唐樾慢吞吞走到她
后,垂着眼眸替唐翎
着肩,他双手力
适中,很是解乏。以往唐翎很喜爱他来
肩,今日却抬手拍了拍放在自己肩上的爪子:“别跟我来这一套,什么话也没有,就想叫我消气么?”
右,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唐樾不再理会她的疯话,径直出了正殿。
他到后院的时候,看见唐翎正站在石桌前练字。
唐樾轻声
:“与你何干。”
☆、认错
梁迢眯着眼睛看他,却见他往后院的方向去了,她嗤笑一声,心知肚明唐樾要去
什么。
她突然觉得很是有趣,上下打量了一番唐樾,笑了笑:“中郎将大人,景阳公主知
您还有这样的一面么?”
她余光瞥见唐樾走进来的
影,可刚才的气还未消,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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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说着,好似又要把所有的错揽到自己
上一般。唐翎心想
唐樾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抬手,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后颈,挑了挑眉,眸色很黑,
着笑意:“你可以试一试,看我能拿你如何?”
梁迢看到他这幅模样和在唐翎面前的那个人完全不同,连和刚才那个对着唐翎生气的模样也截然不一样。刚才的那个,是对着自己亲近之人生气的孩子,就算真说了什么唐突的话,也是可以被包容原谅的。可眼前这个人……
唐翎仍故作冷淡
:“就这个?我听不出来什么真心实意,说点好听的来听听。”
唐翎这几个月字练得大有长进,已然让人难以辨别她的字和原
的区别,因此倒也不是很避讳众人。
唐樾也不说话,静悄悄地站在她
旁,看她在宣纸上挥毫泼墨,目光注视得极为认真。
唐翎失笑,想问他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一转
,才发现唐樾脸色红得很,连耳
都似滴血一般。偏偏面色还
出一副很是镇定游刃有余的模样,说话也好似沉稳得当,若不是瞧见了他这面容,唐翎还真以为他一点也不羞涩。
唐樾心知她已经原谅了自己,笑了笑,面容有些豁然开朗的意味。
“若我认得不快些,怕皇姐就此不理我了。”
终究是唐翎没能抵住他这热切的目光,把笔一放,坐在石凳上,抬眼问他:“这番模样倒是很乖巧,怎么,刚才那张牙舞爪的狼崽子跑哪里去了?”
“皇姐犹如九天玄女降世,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怀似佛祖,心间有菩提……”他把唐翎夸了一通,说起这些讨人开心的话来很是
畅。
唐樾动作一顿,迟疑了片刻说
:“不该糟蹋了皇姐一番好心,给皇姐赔不是。”
“当然有干系了。”梁迢
了
角,整个人向后倾斜,仰靠在一个架子旁。声音飘忽:“我早就说了,你同我没有什么不同。现在看来,你我
本就是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