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征张口无言，这一切都是厉择的。

“我……不记得了，”莫争柯跌坐在椅子上，难受地说，“当时那个人威胁我不许再靠近学弟，否则就让我转学。之后在学校还狠狠打了我一顿，受了很重的伤进了医院，醒来后就被告知已经转学了。”

“是……”莫争柯疑惑地看他。

“你不就是想去莫争柯那里么，我不同意。”厉择声音冷冷的。

当天晚上孟征回到别墅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拖着行李箱走到一楼门口，刚打开门就见厉择像大石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你贱不贱？”孟

孟征上又问：“是不是你暗恋他，一直没说，也是怕他会反感？”

“是的，很像，”莫争柯似乎更难受了，撑着桌子，“当时……我就错过了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不想再错过了。

孟征对上他的视线，发现此时的厉择有点不对劲，眼神很可怕，仿佛要吃人。

咖啡馆外，厉择站在那里透过玻璃墙看着两人，沉默不语，眼神复杂，不知在想什么。抿紧的嘴暴了他阴郁的心情。

孟征看着地面的碎纸屑：“你随便撕，反正我走定了，我到哪里去，和你无关。”

孟征沉默地看着他。忽然脑中那些谜团好像连接了起来：“那个学弟是不是家境很好，长得也很好看，很多人喜欢？”

厉择没说话，把辞职信当着孟征的面撕得粉碎。纸屑翻飞着往地面落，气氛降到冰点。

孟征见状，了一口气，又说：“你知不知当时情书被霸的学生毁了，没有送到你学弟手上。”

本来想明天在办公室给的，但是想早点摆脱了。拉着行李箱和厉择肩而过时，手臂忽然被拉住，猛地拽到厉择面前。

“！”孟征坐直了，“莫律师，真的没有，我怎么会喜欢那种人。”

那段记忆似乎很痛苦，很不甘，但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眼神……

“后来你决定以写情书的方式告诉他你的心意，然而情书没有送出去，你反倒惹到了一个很霸的学生。那个学生是不是威胁你不许靠近学弟？”孟征语速有些快。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孟征甩开他的手。

“我说了，不许！”厉择眼眶发红，血丝爬上了眼白，显得更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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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出来，其实你喜欢他。”

孟征心里默念这个词，他的眼神透出喜欢厉择的表现么？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不可能吧。竟然有点害怕这是真的。

“等等学长，”孟征也站起来，“你之前说，我很像你高中的一个学弟，是么？”

“是……”

莫争柯双眸睁大，孟征说的每一句都是对的，他怎么会知当年的事。

怎么都是厉择，初中阻止黎，高中阻止莫争柯靠近他。学生时代几乎没有什么人接近他，没有什么朋友。厉择到底想怎样，是要把所有喜欢他的人都赶走吗？

他把辞职信拍到厉择膛：“实习期到了，拜拜。”

莫争柯叹了口气，挫败地笑笑，站起来，勉强扯起微笑：“那我……走了。”

莫争柯：“眼神骗不了人。小征，我只希望你不要受到伤害。”

为什么会有这么自私、这么自我的人。有厉择在，永远没有正桃花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