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难是觉着这句话跌了他的面子吗！

若是真的

谁知哄了褚余，他脸色刚好转一点，姚太傅却跟着煽风点火：“谁家养的好好的姑娘会嫁给你。我家若有孙女，宁可把她打折了，也绝不嫁给陛下！还是给陛下当妾！”

“柳美人，若是你父母宗亲知你嫁给一个肆意欺负你的男人，恐怕要悔得子都青了。”

柳安安绷直了，只觉有种异样的危险在侵袭她。

果然，吵起来了。

小姑娘委委屈屈被男人着脸颊，帷帽下，只能看出她是嘟着嘴不高兴的。

“他说得对？”

这份阴阳怪气的腔调，让柳安安瞬间发麻。

毕竟，她就是在无数次死亡一线中挣扎着活下来的。

柳安安还没说话，男人已经松开了手，又顺手给她了脸颊。

“你！”姚太傅又气得胡子瞪眼，骂不过褚余，目光落在柳安安上。

男人却气得顾不得在别人家中，抬手顺着帷幔，住了她脸颊。

“嫁给谁不好嫁给我，嫁给我委屈你了？”

柳安安暗中点。

褚余回敬了一句：“老师家中的孙女，美若天仙我也不会要。”

本来不疼的，是让他给红了。

“朕知老师病了，特意来探望老师罢了。”

她改，她上改！

褚余还真够威风，自己寻了高鼓凳坐下，心平气和与姚太傅说话。

褚余垂着眸，似乎在听，并未反驳。

“你！”姚太傅气得捶床，“在陛下心中，什么人都可以杀，没有一条生命是值得尊重的吗？！无辜稚子你杀，朝中重臣你杀！还有什么人你不杀？下一步，是不是就嫌老夫撞陛下，要杀了我啊！”

“不是他难不成是你！”姚太傅视线转移到她上，怒瞪了一眼，“小小年纪嫁给谁不好嫁给他！能活到今天你已经是运气好了！还敢帮他说话？不分青红皂白的丫！”

她才没有！

难，难不对吗？

“太傅大人说得对……”柳安安准备顺着老人的话先认个错，没想到话一起，坐在她前面的男人回，眼神冷得可怕。

‘妖妖娆娆的妾’柳安安委屈地瘪嘴。

柳安安有些不喜欢看暴君在他老师面前时那一份的避让，忍不住从暴君后探出，小心翼翼说：“太傅大人，小公子不是陛下杀的……”

娆娆的妾，在老夫的府上，恐吓我儿。直闯老夫的房，想问陛下还有什么不出的！”

“太傅大人说的，我运气好，是事实呀，”柳安安试图分辨一二，却迎着男人的目光，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柳安安摸了摸鼻子，她居然觉着姚太傅说的……是对的。

柳安安在一侧听得心惊胆战。

“至于姚侍郎。”褚余语气薄凉，“他若不是老师的儿子，敢挡在朕面前，早死了无数次。”

柳安安整理了一下帷帽，亏着有垂纱挡着。不然她一半脸颊红着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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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嫁给陛下是我的福气！试问天下谁能嫁给陛下呀，也就是我运气好，才能陪在陛下边！”

“柳美人的家人如何想的，就不劳老师费心了。”褚余替柳安安回了句，“反正也与老师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