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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中玉平生说过不知多少这样漂亮得的场面话，唯独这次出自真心实意。

磬泽从二人简单的谈话中感觉到他们之间关系很亲近，没有明显的上下级界限。可他就不同了，之前面试那天把大老板当普通同事那样自来熟，如今既然知对方份了，磬泽那一套深固的黑观念把自己牢牢定在了“小弟”地位。

檀中玉说，“行。你怎么样？”

檀中玉合上笔电，十指交叉握拢，显示出特意为对方暂停工作的郑重，实则屏幕早已锁上。

磬泽微赧，“我上一家，就是给

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檀总，对不起，我刚才在保存你的手机号码时误拨了。”

“员工宿舍？”

“没什么大碍了。”

听“磬泽”这两个字从眼前这人口中吐，如奏金玉之音，磬泽顿时觉得相伴二十年的名字也一下子价值连城了。

开玩笑，怎么可能不方便？一听平陵告知磬泽即将过来，檀中玉就把内聊天工的状态设置成“免打扰”，两手机调至静音，连电话线都给了。

他看出磬泽有点放不开，就拣了个最老套的问题搭话，“第一天来上班，觉得我们明光怎么样？”

檀中玉从电脑前抬，视线落到门口二人上，语气沉稳而不失从容，“当然，请进。”

“檀总，我有个……有个事想问一下。”

他这么说了，磬泽还真敢当真。

檀中玉投以鼓励的目光，“你说。”

金姐熟门熟路地领他进了总裁办公室，“Louis，现在方便吗？”

他想说你的名字也很好听，和你很，可是这么酸腐的话，即使对着最亲的弟兄也说不出口，更不用说面对檀总。只怕自己的心声会被当成拙劣的屁，徒惹笑话。

磬泽问，“公司有员工宿舍吗？”

檀中玉晃晃手机，“没事，本来就应该拨一次的，这样我也知你的号码了。”他没说自己早就从人事那里获取了对方的手机号，还试了一下这个号码就是磬泽注册的微信号。

金姐说，“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檀中玉总裁；Louis，我去新加坡备战期间，磬泽会接替我的日常工作，这几天我争取尽快跟他交接。”

最后一句话听来着实令人怦然心动，哪怕知这纯属客套――堂堂总裁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一个司机的琐事？

“我很荣幸。”檀中玉笑，“你刚来，慢慢适应，不用有什么压力。有事就找金队长，她不在，就找行政的人。当然了，找我也行。”

“磬泽，对吧。你的名字让人印象深刻，一见就记住了。”檀中玉在心里补充，你的人也是。

因为这小子压不懂“总裁”是怎样一个概念，也不清楚檀中玉日常的工作是什么，只知他是大老板，大当家，全公司的事都归他。而且，檀中玉说话自带一种难以抗拒的信服力，无论说什么，听者都会不假思索地相信他。

总算磬泽有问有答，“特别好，我从没在这样好的地方上过班。”

他站得笔直，努力让声音显得自然，“檀总好。”

境比下面清静得多，每间办公室的隐秘度也高，不像楼下的敞开式大间，整个门几十人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