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忙拱了拱手，双手奉上vip卡，“冬日天寒，最适合吃锅子，恭候公主驾到。”

好。

居高位，却能理解和同情一群伎人的辛酸，单这一点，兖国公主便是可敬的。

“这卡算我买的，人情还是得欠。”兖国公主拦下嬷嬷，亲自接了，又扔给司南一大块银锭子。

即使面对官家，这礼也有些重了。

尽如此，兖国公主还是看透了他的小心思。

转对行首们说，“上车吧，同我一去里，也让爹爹瞧瞧你们这冰球。”

张大娘子虽惊讶，到底护子心切，恨恨：“公主千万不要被人蒙蔽，她们算什么小娘子？不过几个任人玩弄的贱货！”

司南满脸笑意，把食盒递给兖国公主边的嬷嬷，“这外卖盒是保温的，到了里也不会凉，不过……需得快些。”

这小子浑心眼，以后还不得把唐玄那个冰块脸吃得死死的？

张衙内急火攻心，一口血吐出来，晕了过去。

围观百姓被城防兵驱散了。

“越发没有规矩了！你夫君可在朝为官？可有爵位在？你也自称命妇。”嬷嬷不紧不慢，“张大人的家眷，当真良莠不齐。”

张大娘子整个蒙了，难以置信地看向兖国公主，“妾好歹是命妇，就算妾言语无状得罪了公主，公主也不该当街辱我！”

不仅不生气，还觉得有意思。

尤其是司南。

这个傍晚

一席话，说得张大娘子涨红了脸。

对方一噎。

行首们心里明白，如果不是司南特意安排，她们今日断不会有这等退路。

不用兖国公主开口，后面就上来一个穿着面的嬷嬷，一巴掌扇在张大娘子脸上，“好大的胆子，堂堂公主，用得着你教训？”

还有司南。

“我让人打的。”兖国公主淡淡，“张大娘子要怪就怪我吧，不必为难几位小娘子。”

张大娘子着半边脸，哭哭涕涕上了车。

司南连忙避开，不肯受。

纯又无辜。

兖国公主叫人把她们扶起来，幽幽：“不必如此，我不过是举手之劳。女子本就生存不易，若不能守望相助，就更没活路了。”

行首们着泪，又要给司南磕。

这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今日轮到他当值。

兖国公主直白地说：“你记下，今日欠我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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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衙内被张家人抬走了。

看在他长得不错的份上，兖国公主淡淡地应了一声：“你说的这个，我不懂，今日之事，我自会向爹爹禀明。将军若有怨，便叫御史台参我吧，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堂兄纵然看不上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到底是护短的，“启禀公主，这些女伎们的契在族弟手中，却联合外人殴打族弟。按宋律，以欺主，当极刑。”

听到这话，司南不由对这个史书上颇有争议的公主高看一眼。

行首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伏下去，三跪九叩。

然而，兖国公主无疑是她们的救命恩人，行首们感激不尽。

司南笑：“这位是官家的长女，兖国公主，行首们见个礼罢。”

原本以为死定了，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机缘，行首们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看向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