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知叫前辈了？”庄易笑着看他，伸手对方的脸颊，“之前不是一口一个‘老东西’叫得很欢吗？”

“无所谓了。”他洒脱地一撩衣带，看向谷间飘渺的云雾，“能活一天算一天，活到就是赚到，也没什么不好的。”

结合最近的情势，萧隐约也能猜到几分对方话中的意思。但他自己么……倒真的不怎么怕死。

“总之，无论你是怎么想的，还是多加小心为好。”庄易从袖间出一枚白玉戒放于虚空，然后不知念了句什么，他轻轻一点，那枚玉戒就变成了一颗质地温的白玉扣，中间镶着金色的圆珠。他走到萧面前，解开对方脖颈上的第一个扣子，将白玉扣安上去。

他把手搭在对方肩，用力掐了一把，萧吃痛，想挣开他，却发现这双手得意外的紧，“你此去必然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跌入深渊、万劫不复……”

”

他半开玩笑地说完，却没得到对方同样轻快的答复，回去看时，正巧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其中的那些东西……萧不敢看下去，他立别过，改口问：“师父知这件事吗？”

“好好带着它，这可是能保命的东西。”

“你说呢？”庄易意有所指地看看他，“他要是知这种事情，还不得活剥了我的。”

“好啦，不闹了。”最后的时刻，庄易忽然又恢复了那阵正派宗师的气度，语重心长地跟

“怎么叫？”庄易大笑，乘着萧不注意，大力了一把对方的肉，“你这里可比上面叫得好听。”

萧默然。

庄易正色：“我昨晚替你们算了一卦。”

萧气结，剑追他，却被对方闪躲过，又使巧劲一拉，防备不足的大师兄便向后倒在了他怀里。

“那只能说明您老技艺不或者有所退步。”萧半开玩笑地撇开他的手，“没关系的，我现在不还是活蹦乱的吗？”

“多谢前辈。”萧摸摸颈间物，下意识地点谢。

尽对这要说的“话”持怀疑态度，萧还是依言上前，“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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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比较对不起那大大小小的几个。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萧看他一眼，问的却不是自己。

“我倒希望。”庄易笑了，“你不怕吗？有人可是怕得紧呢。”

萧暗暗叹了口气。

庄易低下，和对方交换了一个漫长的亲吻，萧也没有阻拦他，只是闭着眼睛，默默承受着这一吻。

反正他本就是应死之人，现在能苟且偷生重活一遭，已经是天大的幸运。毫不夸张地说，现在能多捡一盏茶的时间，那都是赚来的。

“前辈希望我怎么叫？”萧瞥他一眼，目光很是鄙夷。

“最坏？不就是世界分崩离析、言兽大吞没一切么。”尽嘴上说着最恐怖的结果，但庄易似乎不以为意，“凡事都有两面的结果，你又不是不知。”

不久，分开，显得果断而痛快。

“倒是你，可长点心吧。”他松了手，掸灰一样拍拍自己先前过的地方，“我一开始还不敢相信，结果前前后后算了七八遍，你都是……必死无疑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