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dao走到他shen后,弹了一下杜文的脑袋,“不怪你忘佩剑,但是啊……”他俯下shen,语气渐渐变得危险了起来,“师父难dao没有教过你别的应对方式吗?是不是师兄不来救场,你就干站在那里等人来杀啊?”
杜文捂着被他打的地方,呜咽dao:“大师兄……”
“回去把武经总要抄个三百遍。”萧dao正色dao,“长老们费心费力打造的法qi可不是闹着玩的,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把剑乱丢。”
“是是是,师兄……”杜文吐吐she2tou。
一旁站着的赵明兰用脚尖踢了踢被绑成一团的刘陈,皱眉dao:“那这人怎么办?交给负责门内赏罚的朱长老吗?”
萧dao心平气和地看了刘陈一眼,“这样不好吧,毕竟朱长老罚的都是门内弟子,我派长老还没有过犯这么大事的先例……”
然后他话锋一转。
“干脆废了修为,丢出山门自生自灭吧。”
这话威慑力还是很大的,地上原本装死人的刘长老一下不死了,挣扎着要起来为自己辩解几句,被杜文踹了一脚。
“好了,杜文,别踢太重。”萧dao笑着制止了他,然后目光又盯向地上的刘长老,“毕竟,我们还得问问这位前辈,刚才打斗中他脸上的那层魔气,是怎么回事呢。”
刘陈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卢谌一个人在房内坐了许久,待到月明星稀之时,才看见那一抹熟悉的红色自夜色中钻出。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他立刻迎上来,为对方披了一件外衣。
“子谅?”萧dao几乎是惊讶地抬眼看向对方,他不安地扯了扯shen上烟青色的外袍,dao:“我不用这些的。”
卢谌低下tou,在他的后颈上留下一个泛红的吻痕,“没事,春夜lou重,你还是穿着吧。”
萧dao摸摸他的tou,这才发现自己房间的门一直都是开着的,他有些心疼地dao:“你没休息吗?风这么大,也不知dao掩一掩门。”
“我想看着你回来。”卢谌把他抱在怀里,垂下的眼帘盖住了满目的温柔。
这句似乎有点像情人间的呢喃了,萧dao几乎是立刻就红了脸,蒸汽往耳朵上直冒。
卢谌笑了,“你上午不是才说,晚上随我怎么玩吗?”他伸手刮刮对方的鼻子,“怎么一句话就害羞了?”
萧dao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甩开对方的手,径直走进了屋子。
卢谌紧跟着他走了进去,还不忘随手带上门。
月挂柳梢,夜色正好。
萧dao裹着那件外衣,侧躺在床上,看着自家好友在那里翻箱倒柜,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哈――你在找什么呢?”
“runhua的药膏。”卢谌抬起tou看他,眼睛里映着跃动的烛火,像汇聚了世间的一切温nuan,“我想替你,认认真真地zuo一回runhua。”
他又扒拉了几下,终于从箱子里翻出一个小小的青玉瓶子来。
“是这个吗?”萧dao撑着下巴看他。
卢谌捧着瓶子坐过来,也坐到床边上来,“是的。”他说着,右手却不安分地抚摸上对方肩bu的肌肉,然后顺着腰bu结实的线条一路hua下,直落到那圆run的tunbu上,“太玄试着自己分开tui?”
萧dao听话地翻了个shen,张开双tui,正面对着他,但那件外袍却并未脱下,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