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再细想下去，抬起，环住对方的肩膀，压低声音在那人耳边：“师父……我。”

唐苏抱过他，解开他的衣服，双手掰开柔的，草草扩张了几下就挤了进去。

他慢悠悠地踱进了屋里，然后反手锁了门，又多设了一重禁制，才安然坐下，盘在榻上修炼起来。

唐苏在他脖子上啃了好几口，下的力也不曾减弱，插得萧呜咽着抱紧他，脚趾紧紧蜷缩。

那个一直沉稳着重的人，会为他温柔，为他担心……那是很好的人，但是双手都沾满鲜血的他，还得到这份爱吗？

便摆出师兄该有的样子，很耐心地引导她，“桃桃，怎么了？说出来呀？”

亦是这个人，拥抱他，抚摸他，教会他抚之法，让他享受无上极乐。

肖桃桃被他哄得开心，向师兄了谢便走了，两条尾垂在脑后一晃一晃，待她出了院门，萧才有了动作。

内心终于是好奇占了上风，肖桃桃鼓起勇气大声问：“师兄，你上的衣服为什么……为什么看起来像是师父昨天出关时穿的那件呢？”

“太玄，太玄，师父爱你。”唐苏息着，把他两抬起，插得更深，“为师不知该怎么说……但不要怀疑，好吗？”他看向自家徒弟，眼睛里闪着点委屈。

萧被他搂在怀里，周缭绕的都是自家师父上的清香，他闭上眼，也抱住那人。

“为师就不能来这里了吗？”唐苏俯凑近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着烛火的灯光，像上好的黑晶石。

她的声音有点大过了，门外打扫的弟子都忍不住伸进来看情况，萧低看看自己――唐苏那个混账师父，居然把他的衣服穿走了！

修行之人的发质很柔，光如上好的丝绸，萧拈着一缕发丝细细过，凑近鼻尖一闻，是熟悉的冰凌清香。

“那个……大师兄，有个问题我不知当不当问。”肖桃桃着衣角，眼神飘忽了一会儿，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

萧没接话，伸手搂住自家师父的。

“不来这里怎么给你送提升修为的秘籍？”

“师父？您怎么在这儿？”他皱眉，看向那个向来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说好的关他禁闭呢？怎么自己住他这儿来了？

萧伸出手，抚过他的脸颊，摸上了那人的眼睛。

他知……师父的心意。

萧用小蹭蹭他

唐苏吃惊地看向他。

尽心里已经把自家师父千刀万剐，萧却还是很镇定地，装成没事人一样跟她解释，“我们都是同宗之人嘛，服饰哪里有相同也未免正常，倒是你们小女孩子，可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不负了这美丽容貌呀。”

他在这样柔和的香气里长大，在这样温的怀抱里被安抚，这个人伴着他养好脸上的伤口，替他寻药，把最熟悉的剑诀一字一句地教给他，传授他功法……

“说吧，没事的。”萧安抚似地拍拍她的肩膀，“师兄在这里呢。”

他这一次入定到了傍晚，醒来时，才发觉有哪里不对――唐苏换了一蓝色衣衫，坐在他对面，笑盈盈地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