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知时想到他们在车上的交谈，认为的确如此。他的思绪好像钝了，过了好几秒，讷讷地问：“斯耘姐，你喜欢宋煜吗？”

到了楼下，乐知时和张斯耘告别，独自上了楼，把收到的看起来很贵的糕和室友分享。

宋煜冷静了一下，电话震动也消失了，他吻了吻乐知时的脸，说很爱他，最后还是放乐知时去上课了。

“哦对，我有点叫顺口了。”张斯耘笑起来，“我觉得我和他还蛮有共同语言的，可能是因为专业靠近，还算比较聊的来吧，只是如果拿你参照物，我就觉得交往任务还很远大。”

“格这种事不是一见面就能清楚的……我觉得不合适。”宋煜对着电话那解释，“我们只聊了学术问题。”

“我是不是太明显了？”张斯耘眼睛睁大了些，语气都变得轻快了，笑起来很可爱，“你知吗？他真的是我的type。虽然格有点冷，但不妨碍，我想他应该是那种交往之后会很温柔的人，看他对你的态度就很nice，应该内心很柔吧。”

他说话的时候眉一直皱着，“送到家了，没有……”

冬天越来越近，风落到脸上，像刀子的刃在刮蹭，这几天又下了一场雨，温度降得更快，乐知时很努力地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让乐知时想到宋煜之前说的，“只要你不生病，想怎么发脾气都可以。”

“我不难过，真的。”乐知时觉得自己现在的情绪本称不上难过，和之前明白心意以为宋煜要和别人同居相比要好得多，毕竟现在他知宋煜爱的人是他，没有别人。

下停车场，抱了很久，上车后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张斯耘笑着摆手，让他别客气，见他穿着绒居家服下来，就提出送他回宿舍，两人继续走了一段路，聊了一些话题。

但他觉得他不可以，何况他实在没什么脾气。

“算是吧。”乐知时又轻声说，“他不是我哥。”

张斯耘第二天就来了学校，给乐知时发了一张她拍的风景，然后说自己给他买了糕。乐知时不好说自己过的事，还是到她约定的地点去了糕，很认真地对他表示感谢。

和宋煜的不开心一比，乐知时之前心里的那点别扭好像越来越小，最后几乎要消失，只剩下微小的碎末。

车里很安静，乐知时感觉自己的听觉能力仿佛被放大了一样，隐约又感地听到一些字眼，拼凑起来，大概是问张斯耘的个如何。

乐知时甚至想说是，你想的没错。但他没有。

“你哥哥一直就是这种不苟言笑的格吗？”

到学校门口，宋煜没有开车门，像是把他和乐知时锁在车上一样，过了很久才开口，“乐乐，你不要难过。”

他注意到宋煜的手机又亮了，上面显示的是张教授，但他没有说话，反而有点心疼宋煜。感觉所有人都在对他步步紧，包括自己。

乐知时想说很喜欢他，但最后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说出口。

“嗯，我知了，我在开车，不说了。”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油，尝了尝，是很好吃，不能否认。

他摸了摸宋煜的手臂，又越过他们之间的扶手箱轻柔地抱住他，想给他安。

他设地地站在宋煜的角度想，此时听到自己的喜欢大概也是一种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