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白却接受不了，他当日没有说什么，第二日一早却换了飒爽骑装，主动骑前行。薛远在他旁边，牵着他下匹的缰绳，稍微错开圣上半步，一同并肩随往前。

“元白，睁开眼看一看，”薛远压低子，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耳朵尖，“你比三年前更加白了，我却更加黑了，你瞧一瞧，我和你贴在一起的时候，这感觉多明显。”

薛远眼中起笑意，顾元白又佯装不耐：“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若不想动，那就躺着让我来。”

若是薛远仗着圣上不懂风月而对圣上心怀不轨，他自然可以自诩正义之士上前阻拦。先前薛远在外，他还可以自欺欺人，可这一路走来，他却已经心知肚明。

只是偶尔看到圣上的笑靥……还是会想起他曾温和笑对着他的模样，想起那夜被绑入中，龙涎香重，明黄床单被圣上细长手指攥起皱褶的绮丽场景，圣上侃侃而谈时双眼有神得仿若发光，褚卫曾见过那样的光景，便再也无法忘记。多

顾元白嗯了一声，薛远又低低叫了起来，“顾敛，元白，白白……”

不甘和苍白掩藏在心底，不想要旁人看出分毫，脊背直，不想出弱和可怜。

顾元白脸上升起热意，他的手指发麻，不敢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古人。勉强睁开眼看一下，又猛得在羞耻下偏过，“……青毕现，哪里值得我看？”

薛大人已而立了，未成婚未有妻妾，孑然一，他相伴在了圣上边。

顾元白越来越懒，每日理政务外唯一外出锻炼的时间也总是敷衍以对。他倒是反思了自己，反思的却是在亲密中说的荤话、玩的花样比不过薛远的这一回事，顾元白虽然在现代没谈过恋爱，但他懂得可不少，这么一比，他合理应该是逗得薛远脸红心的那一个才是。

他们对话低声，肩膀越靠越近，瞧起来亲密无间。一路之中，褚卫越来越沉默，偶尔视线从他们上划过，定定看了片刻之后又垂下了眼。

被填满的不止是三年六个月零三天的空隙，还有顾元白自己。

褚卫心中的那些自傲和自尊，让他无法佯装不知地再插入圣上与他中间。

銮驾前往两浙的路上，薛远把圣上养成了一个废人，伸手穿衣张口吃饭，没胃口了有人哄着，吃撑了有人着胃。只是薛远担心圣上整日待在车中会憋坏，每日必定带着圣上策或是缓步行走片刻。

薛远挑挑眉，不动了，轻柔地抬起顾元白的后脑，让他看着两人相交的姿势，“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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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远欣：“臣总算是将圣上养胖了。”虽说是没有胖了多少，但至少有了些肉，薛远心底自豪无比，比什么事都来得成就感强烈。

薛远眼中一深，开始动了起来，让圣上知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

顾元白艰难：“叫夫君。”

他随着车的晃动而飘，石子的颠簸让柔的车厢之中也成了浮动的海浪。薛远俯又起，“圣上。”

第164章

一天，他苦思良久，正准备风轻云淡地用荤话逗弄薛远时，薛远却突然掐了把他肚子上的肉。顾元白一愣，跟着了自己的肚子，脸色瞬息变化。

白白是什么称呼？

顾元白羽睫颤得厉害，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