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能留存下来的东西太少了，霍阑靠着那些回忆，一遍一遍自一样翻找细节反复梳理，熬过那些年，一路走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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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阑不清楚他要什么，点了下。

梁宵朝他眨了下眼睛，换成全景调了调聚焦，把手机在手里轻轻掂了两下，往上抛起来。

视角朝梁宵快速靠近，画面一晃而过，带着笑的韶秀眉宇，鼻梁畔，大大方方敞开的手臂，在一片口踏实落定。

梁宵敲敲屏幕：“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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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已经足够幸福，心里也已经清楚，他们已经会有格外漫长和充实的未来了。但那段无着落的时光却依然留下了不轻的烙印，再得到任何一点，都忍不住要积攒着留存起来。

剧组的拍摄进度说强就强，梁宵要演出竭尽心力日夜兼程赶路的劳顿感，纯靠化妆和演技不到百分百写实。靳导同他商量过，也启用了最常用的高压拍摄。

霍阑怔忡看着，口轻微起伏。

制片主任实在看不惯：“那也不能真只剩一口气了吧？”

霍阑：“嗯。”

制片主任看得心惊胆战，强势坚决加入讨论，才没让这两个人合谋在四月份直接把梁宵的戏份杀青。

”

不止会……梁宵和他通话的视频和音频，他其实都会保存下来。

梁宵惦记着早回去，赶戏加场次来者不拒，下手比他们靳导还心狠手辣。

“是要拍出只剩一口心气苦撑的感觉。”

摄像的视角忽然摇晃，霍阑下意识往后避了避，意识到是对面的画面，正要问梁宵是怎么回事，忽然怔住。

“开发一下，说不定还能个vr视角。”

梁宵功成退，高高兴兴隔着手亲了他一口，红着耳朵关了视频。

梁宵就想逗霍阑高兴，厚着脸来了一遍，自己都羞得没好意思再脸，严严实实捂着屏幕把手机拿起来：“不腻歪了，回回酒店，再给你录个我砸你的。”

龙涛的收购进入到了关键环节，长们几乎食宿都在公司，霍阑留在公司过夜，能剥桃的时间都不很多。

靳振波原本也没打算把人压迫到这个地步，偏偏一次遇到主动欢迎压迫的演员，有口难辩：“他自己说行……”

“那就行了。”

霍阑阖上眼，静静想了一阵，让画面在脑海里被尽力细化生动，点了下：“好。”

“他说过不行吗？”制片主任气结，“你

梁宵也是新学来的，被手机砸了好几天，总算差不多总结出了不翻车的技巧：“知你比我高……尽量脑补一下，就当你把我连起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两个人都没找出来什么再能好好腻歪的机会。

“开录屏会不会？”梁宵教他，“有个摄像机的小按钮，你按一下……”

……几乎像是个猝不及防的拥抱。

计划赶不上变化。

霍阑轻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