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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实在太难背，小梁宵趴在窗边上往外看风景，折着纸飞机百无聊赖地想往下扔，被少年霍阑一

段明尽力听了梁宵烧昏过去前跟霍阑的对话，听得一雾水，现在也没什么绪：“有可能霍总说了那么多，他也一句没听见……”

家没想到他要说的是这个，摇摇：“梁先生听进去了。”

熟悉的手掌探过来，干燥，细细替他罩住眼睛。

无论什么问题都一定会给他讲到彻底明白或者崩溃为止。

梁宵烧得昏昏沉沉，上的难受反而淡了，意识轻飘，混沌着翻来覆去反复折腾翻搅。

……

刚被少年霍阑带回家的时候，他还很静不下心。

意标注。”

家低声：“等霍总看见，已经晚了。”

记忆里瘦削单薄着眼镜的少年忽然就有了名字。

家犹豫了下，看向段明：“您――”

段明愣了下：“为什么？”

梁宵一点点放松下来，重新坠进梦境。

“是……”段明想起来，点了下，费解，“可为什么――”

“霍总……一直怕梁先生误会。”

家看了看虚掩着的病房门：“霍总早就想和梁先生说清楚了，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也始终在准备，没想到最后会是这种场合。”

营养不好，能被单手撂倒。

知他吃药怕苦，清楚他喜欢什么糖。

被名字牵扯着，过往的梦境一个接着一个，画地为牢锢着他，怎么都醒不过来。

罚他抄剧本，着他坐直，清楚他一定背不下来。

近几年星冠渐入正轨，霍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震怒过，一屋子的工作团队噤若寒蝉，不敢说话，匆匆忙忙备了去剧组的车。

阖着的眼外光影闪动，梁宵蹙紧眉，尽力侧过，往静避了避。

“我也不知他听进去没有。”

“梁先生听进去了，才会让霍总不要怪他。”

段明用力搓了把脸，苦笑：“他拍戏的时候开静音，我们也没注意……”

一丝不苟到几乎死板，别人说什么都信，信了就傻乎乎地帮。饭卡和半个仓库的抑制剂说给就给他，浑然天成的一只羊……

“我们知。”家忙点，“没有怪您和梁先生的意思。”

家：“最不会原谅当年江南那个人的，就是霍总自己。”

“梁先生比任何人都清楚。”家低声说，“如果当时遇到彼此的就是他们……”

霍阑的声音在他耳畔，反反复复回响。

家跟了霍阑多年，比旁人看得清楚，静了一阵才又说下去：“梁先生应当是很不希望……当年那个人就是霍总。”

霍阑在车上一直在给梁宵打电话，始终都没能接通。

段明扯了下嘴角，提前截住家的话：“我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就听不进去了，翻来覆去就只记着告诉我不是江南那个人出卖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