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披上睡袍，陆文指挥：“好，接下来去洗澡吧。”

瞿燕庭刚到家，还没换睡衣，走到猫爬架旁边邀黄司令一起入镜，借猫抒情：“它每晚想你想得嗷嗷叫。”

“嗯。”陆文，“早晨四点开工，三点化妆，我在车上眯一觉就行。”

老总是笑肉不笑，墨镜也没摘过，见陆文看了眼手表，从石板上起拍了拍土，问：“不溜达了？”

瞿燕庭想起曹兰虚，笑：“你怎么总认识老？”

“……你当我色/情主播啊。”瞿燕庭白了他一眼，将手机扔床上，摄像正对着天花板上的枝形吊灯。

“瞿老师！”陆文在床上一挣，“我想死你了！”

瞿燕庭没回答，盯着手机屏端详他的样子，瘦了，脸庞的棱角更分明，发两边打薄了，下巴生长出一层不明显的胡茬。

陆文傻笑：“幸亏你打断我了，下一句我还真不会。”

“哎呀，光太刺眼了！”陆文急，“让我看看怎么了，瞿老师，哥，庭哥，瞿燕庭……你行行好吧！”

陆文用低音炮哼两声，嗡嗡的，才顾上关心旁的：“哎，你晚上跟谁吃火锅了？”

瞿燕庭说：“任树他们。”

“我香

瞿燕庭心疼地说：“这么辛苦，几号杀青？”

陆文点点，未免影响情绪，克制住不问网剧的成绩如何，而瞿燕庭也心有灵犀地没有说，换了个话题：“你在房车上？”

瞿燕庭一秒钟破功：“有病啊你。”

陆文要求：“瞿老师，你香我一口再挂。”

陆文不满足：“光晚上想啊？”

瞿燕庭没办法，把手机竖靠着床灯，自己侧对着镜，依次脱掉衣时渐渐背过，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疙瘩。

瞿燕庭一把抓起手机：“惯得你，聊完我再洗。”

答案都盛在看不够的一双眼中，陆文接收到，情不自禁地念了句诗：“长相思，摧心肝……”

陆文算了下日子：“不出意外的话下周二，拍摄顺利的。”他想分享些有趣的，“对了，我认识了个老。”

回到房车，陆文先洗了个澡，干干净净地躺床上追剧，追完两集打开微信，给瞿燕庭发送了视频邀请。

陆文来了神：“你把手机固定好，冲镜换。”

“没准儿我明年冬天就不在这儿了。”

陆文也一直忍着，可能因为快杀青了，就像学生快放假，一腔心绪急切得要破笼而出。视频接通了，画面滞后一秒显示清晰。

瞿燕庭上说：“早点睡吧。”

那点美妙气氛基本毁完了，瞿燕庭往卧室走，说：“我晚上吃火锅了，一味儿，先换个衣服。”

网剧播出近半，剧组的宣传要依据情况不断调整，与其说吃火锅，今晚更像是瞿燕庭和剧组导演、制片人、宣传一起开了个会。

“瞧你说的。”陆文坏笑，“怎么就不在了，你这岁数应该还能苟延残个十来年。”

“因为我认识帅哥的话不告诉你。”陆文起得早，疲惫地打了声哈欠。

陆文四乱晃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说：“今儿另有安排。”

这段时间他们很少联络，瞿燕庭最懂一个演员要如何保持好状态，所以极少打扰他。

他：“剧宣会再和你的经纪人联系，你的个人宣传也会跟着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