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饶顺势捉住他的手，在叶怀宁变脸前轻轻一又松开：“怀宁，你以前明明不喜欢烟味，现在怎么抽这么凶？……是被我影响了吗？”

叶怀宁接过直接付钱。

叶怀宁还是那句：“有烟吗？”

叶怀宁转开眼，不肯答应。

重新坐回河岸边，叶怀宁拆开烟盒，抽了烟出来，低嗅了嗅，味有些淡，带着点草木的香气，虽然不是什么好烟，倒也不差。

手里的烟还剩最后一点时，季饶先碾灭了烟，再顺走叶怀宁手中那，帮他摁在冰凉的石上：“明天开始，我俩一起戒烟吧，互相监督，都不许再抽。”

季饶的咙了，低下声音：“这烟味怎么样？”

季饶看出他的不自在，坐直，没再故意往他跟前凑。

季饶候着脸笑：“现在想抽了，破例一次，明天再戒。”

叶怀宁抬眼，手指夹上嘴里的烟，吐出的烟雾模糊了眼中的情绪，叫人看不真切。

“还可以。”

那一点火光映着叶怀宁黑亮的眼瞳，季饶盯得略微入神，直到火苗烧到手指，才陡然一松，收了手。

叶怀宁神色微一滞，季饶已经从他这里将火借走，熟悉的alpha信息素味欺近，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叶怀宁微微侧过。

叶怀宁没再说，把烟盒扔过去。

“呵。”

季饶掏出枚币，在他眼前晃了晃：“我们扔

叶怀宁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季饶无奈说：“真的，我没必要骗你吧。”

叶怀宁语气里的不快更甚：“我想抽就抽，跟你有什么关系？”

季饶回视他：“行吗？”

季饶摸出打火机，轻轻一拨，火苗蹿起，叶怀宁将烟叼在嘴上，侧过去，就着他的手点燃。

谁都没再出声，并肩安静看夜色更加沉郁。

烟盒砸在季饶上，他顺手捞起拎了烟出来，衔上嘴，凑近叶怀宁。

边半蹲下，学着他的也捡起一枚石子飞进河里，一、二、三……一共起六次，季饶轻声笑，在叶怀宁耳边说：“我赢了。”

季饶实话实说：“我打算戒烟了，上不带烟，你跟我一起戒了吧。”

叶怀宁略微不快：“我没打算跟你比。”

叶怀宁去买烟，季饶跟上去，阻止不了只能帮他挑了个味没那么冲的牌子。

“没有。”

叶怀宁懒得再跟他废话，站起，他刚下车时看到河岸边不远有卖东西的夜市摊子，肯定能买到烟。

“那为什么要这样抽烟？”

“买这种吧，这个我试过，不会太呛。”

叶怀宁手摸进兜里想要找烟，没摸到才想起上最后一早上出门前已经抽完了，于是手伸向季饶：“有烟吗？给我一。”

“那反正是我赢了。”

“那也给我一吧。”

叶怀宁轻哂，像是已经看穿了他：“刚才不是说不抽？现在又问我要什么？”

叶怀宁看着他的动作，没接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