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点，“痛。”

顾皎呻|一声，谈恋爱真是该死啊。

“许星好生气，说你是傻，都不知留那，守着把功劳占实在了。还说这回指不定又要被削减，是不是？”

有杨丫儿来送早食，刚踏上回廊，李恒的表情就变了。

顾皎当然是开心的，单方面的情话是逗弄，有来有往才更有意思啊。

李恒这会子是受伤的猛兽，地盘意识烈得很，受不得惊。

顾皎忙拍了拍他，对着外面，“杨丫，以后饭食都放在廊下，我自去取。”

“他的话不要信，你信我就行了。”他神恢复了一些，认真地看着顾皎，“除了我，别人都不要信。”

行，更会甜言蜜语了。

噜。”

“你怎知？”

李恒让开，规规矩矩躺好，出结实的腰腹。

“你睡着了听不见。”

将军不愿见人。

“甚都没交待就往家里跑，要人家说你不听军令，惑于女色，怎么办？你不怕王爷生气？”

顾皎坐起来，将发挽起，看了一眼。

顾皎仔细洗周围，消毒干净。她得认真，难免就顺手将其它伤或者小划痕的位置也一并理，包括他小和脚上的。洗了半晌，发现手下的人没动静，她抬去看，却见他又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她。她笑一下，“怎么？又饿了？要不要先吃早饭？”

“好。”他又应了一声。

杨丫儿应了一声，放下饭食，自走了。

“嗯。”

李恒笑了，“他们巴不得我有这个错。”

顾皎十分心疼地问，“你那么不怕死吗？茫茫大山，走失了怎么办？”

自此，顾皎交待几个丫，也别轻易进院子了。

他那么高大健壮的人，肉眼可见的瘦了，两肋甚至能直接摸到骨。

若以前要有哪个男人敢这么说话，她能怼的他开腔不能。然现在怎么回事？心里趟着蜜，脸上开着花，傻透了。

“不可能。”她摸了摸耳朵，“如果真的打呼噜，在醒的一瞬间会有个尾音。”

早食是没喝完的老鸡汤熬的鸡粥，了山上的野菜干和凉拌土豆丝。

大约是受伤，李恒也很不要脸了，甚都要顾皎代劳。喝水要喂，吃饭要喂，穿衣裳必须顾皎来，洗脸梳也要她亲手，甚至更私密一些的个人卫生，他也不愿要别人。顾皎正心疼他，自然而然全盘接受下来，倒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密度。

“好。”

京州王虽然死了，但他下面还散出去了许多大将和兵丁，州府那还有家人亲眷，更有无数支持他的士族和私兵。

她，“我再帮你把周围洗洗干净。”

顾皎被堵了话，说不出来了。破天荒一回，居然没她的理能讲了。她，“你让开，我要起来了。还有，小心些，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不怕。”他，“想着你就不怕了。”

太乖，太合作了。大约是久别的重逢，便过份地温柔了。

“那我再轻些。”

那合肉已经开始收紧，虽仍十分狰狞，但已经没有昨日胀得厉害了。

因顾皎不懂，李恒便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她解释。

自然，还是顾皎喂食。

取了酒和干净的小白布条来，沾了沾，轻轻地绕着伤口周围。她看他一眼，“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