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愣,瞪大了漂亮的眼睛,那目光里
转着各种情绪,有惊诧,也有疑惑,他愣了好半晌,才讷讷地开了口:“你怎么知
……我的名字。”
“辞年。”贺栖洲突然叫出一个名字,看向他的眼神也逐渐温和起来,“告诉我,后山到底有什么。”
少年全然没觉得这词哪里不对:“
水嘛……就是,萍水相逢的意思!”
第七章・白衣
顽狐始驯之
“你――干嘛啊……”少年剑
弩张的气势在片刻间烟消云散,仿佛刚才张牙舞爪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不知
哪来的野孩子。他可怜巴巴地垂着耳朵,用
着水汽的大眼睛看向贺栖洲,嘟囔
,“
长厉害,贺
长好厉害……咱们、咱们没有交情也有
水之情,昨天夜里你可背过我,还抱过我的,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少年艰难地挣扎了好几下,终于还是没能挣脱。贺栖洲慢慢踱到他
后,一拎后领便将他揪了起来,往一旁的竹榻上一放。
少年仰躺着,看他都看得格外费力:“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我走!我不过吃了你点东西,顺了你一件衣裳!”
少年忙点
:“是是是,
长,好
长,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你快
死我了,我手好疼你快给我放开!”
转了一圈,又转回贺栖洲跟前,少年彻底没辙了,他一瞪眼,张大嘴,一口獠牙要看就要咬到贺栖洲跟前,怎料贺栖洲比他更快。手指一并,他冲着少年的下巴一点,
生生把他长着的嘴给拍闭上了。少年下巴酸疼一阵吃痛,却还是不甘心,双手化作利爪,直奔贺栖洲面门杀去。
贺栖洲一脸“你接着编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是吗?”
白衣
顽狐始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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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栖洲拉过另一张椅子,正正坐到他跟前,他一见这架势,耳朵又警觉地立了起来:“你你你……”
辞年的眼睛很亮,瞳仁很黑,只是他毕竟狐狸化形,墨色的眼睛里,仍透着无法被掩盖的绿意。
“啪”,又是一张符,两人之间爆出火星,少年的手一阵灼烧的疼,没等他从烟雾里挣脱出来,另一只手也被贺栖洲抓了个严严实实,就这样了,贺栖洲还有空打出剑诀,
后几尺的木桌上,一把泛着青光的剑正剧烈颤动,眼看就要出鞘杀来。
贺栖洲越听,嘴角越是抽得厉害,他笑得格外狰狞:“你倒是先说说,我跟你哪来的
水之情。”
贺栖洲手指一勾,少年背上的符瞬间化成了一缕烟,他一见松了绑,立刻窜起来又要往门外跑,可刚到门前一抬
,那门上就是一
符,见大门出不去,他一转
又想翻窗,结果他每到一扇窗前,那窗
上就生出一
符,所有通路都被封得死死的。
听着那最后几个字都快破音了,贺栖洲终于松开了手,少年赶忙找了个凳子往上一窜,缩得像个受了惊的猫。他摸着自己手腕,
了一阵又一阵,又松了松浑
的
骨,这才慢慢安分下来。
贺栖洲与他对视一会,终于缓缓叹了口气:“先把
发束好再说。”
一听要束
发,辞年不乐意了,他从竹凳上蹦起来,捂着脑袋就要逃,可还没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