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过三个月，她就好好照顾陆衡吧。

陆衡很快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怔然看着窈窈许久。

妃，她就可以带着巨款回家。

窈窈端药坐回去，待药的温度差不多了，窈窈方舀了一小勺药去喂陆衡，怕喂不进去，窈窈舀的特别少，喂昏睡的人喝药不容易，虽然只是一小碗的药，但窈窈费了一刻钟多才将这药喂完，药喂完了，窈窈蹙起眉缓缓靠近药碗。

窈窈小小的脑袋埋在被衾中，出的发乱蓬蓬的，她将被衾紧紧拥着自己，长而卷翘的羽睫轻颤着，面上带着些薄红。

旁边有间小屋是给守夜的下人歇的，以便于主子夜里有需要可以唤人。

外间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是四七。

听四七这话，窈窈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四七是个内侍，不过十六岁，是陆衡在里捡的，被欺负的小孩子，刚被陆衡救下时不过六岁，后来四七便一直跟在了陆衡边。

窈窈腾地起快步至放着干果糕点的桌案前，挑了颗蜜饯进嘴里，脸才渐渐舒展看，嘴里好受些了，窈窈方懊悔自己起动作太大，声响大了，窈窈转去看塌上的陆衡，幸而，陆衡并没有被吵醒。

陆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早上，口中虽满是药味，但却带着一丝甜，额上有温热的意，陆衡抬手取下，方知是已经被染上温的帕，以掌撑塌微微起了，将帕子掷了，他方看到窈窈蜷在圈椅里睡着了。

窈窈吐了口气，拣了颗小小的黄色蜜糖走回塌旁坐着，将蜜糖压碎了放进陆衡嘴中。

“四七。”他还是唤了四七进来。

窈窈接过药，缓缓：“我来吧。”

这药臭的厉害，中药极苦，也不知这药到底有多难喝，窈窈好奇了下碗底，一张小脸瞬间皱了起来，苦！实在太苦了！

旁的矮几里放着一盆水，里还浸着一块棉帕，盆旁边还放着一小碟子的黄色小糖块。

那药实在太难喝了，即便陆衡现在并没有知觉，但喝了那么多下去，嘴里肯定苦极了，再次给陆衡换了冰帕，窈窈起抱了床被衾坐在圈椅里。

这的一切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场赚钱的旅游，即便死了也不是真的死去，但陆衡不一样，死了就是真的死了，想到陆衡只剩半年的时间，且因错信陆徖不能亲手报仇，窈窈低低叹了一声。

陆衡嗯了声。

四七端着托盘，行礼：“婢送完药便退下，荆芥虽尚年幼，但毕竟是男子，怕冒犯您，故而由婢来送药。”

也没说不能改写剧情，她是不是能委婉提醒陆衡不要相信陆徖？只是，陆衡这子，即便半年后不死，也活不长了吧。

“婢就在旁边的小屋候着，王妃有事唤婢即可。”说罢，四七便退了出去。

每隔半刻钟左右便为陆衡换一次冰帕，这般，刚在被衾和起来的手去换冰帕便很快冷了，如此反复，窈窈也不知自己换了多少次冰帕。

窈窈子一战，蓦然睁开眼，陆衡恢复病态苍白的脸便入了眼，她惊喜：“夫君，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