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两人便到了外滩。

“有鬼暴走了。”冷缪言简意赅。

“宁宁！快停下！你清醒一点！”男生自己也快疯了，他亲眼看着队友互相残杀，却什么都阻止不了。

“宁宁！”

可鬼并没有看见他，他们一个在游戏内，一个在游戏外，本不能相见。她茫然地往四周看着，重新找回的一丝理智让她于刹那间崩溃。她捂着脑袋无声尖叫，鬼影开始扭曲、拉扯，那凄厉的声音让周围的NPC们都纷纷看过来。

“陈岩”两个字好似终于动到了她，她的脚步微微一顿，转过来，漆黑的上五官苍白，像藏着幽幽鬼火的。

疯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观众是个男生，焦急地喊着这个名字，几度伸手想要抓住她。可鬼影飘忽不定，速度极快，每每快要碰到，又失之交臂。

那是一个维度的距离。

行走，所到之皆是藤蔓铺路。

而在他们这些参赛玩家看不到的视野中，一名观众正追着那鬼影而去。

靳丞：“鬼呢？”

下一瞬，众人便看见那黑色的影投入了冰冷海水。

唐措和靳丞对视一眼，立刻往那赶。到了地方一看，冷缪的空间囚笼扩大至整个街区，虽然约束力下降了，可用在普通人类上绰绰有余。

附近的玩家见状，纷纷搭了这趟顺风车，有那么几个从网中冒的NPC，也很快被摁下去。

没有人知那只鬼究竟要什么，她已经丧失了理智，是要去继续杀人，还是别的？

因为他只是一个观众，一个该死的可恶的只能袖手旁观的观众。

“不要！”陈岩冲过去，可黑色的海里哪还有她的影。夜是黑的，海是黑的，她也是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黑色的，透不出一丝光亮。

两人只隔了两三米的距离，一个拼命跑，一个拼命追，可所有观众都知，他们之间隔了一个天堑。

燕云正蹲在一尸旁，听到动静也没有回，一边查验一边说：“这个人是被他的鬼队友杀死的，一刀毙命。那只鬼失去理智了。”

他疯了。

陈

“咻！”远，一枚信号弹升空，这是唐措跟冷缪约定好的信号。

别的情形就不如这里那么平和了，大分玩家还是选择了重火力开路。群攻系玩家占据了极大的优势，土系异能者擅长挖坑造墙，也是打群战的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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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你回看看我，我是陈岩啊！我是陈岩！”

他保持着伸手的姿势跪倒在岸边，僵着脖子回，黑压压的人群像座沉默的大山，用那种麻木的、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跑了。”燕云抬望向前方的街，从那儿拐个弯就能到外滩。刚才那只鬼已经通纯黑，说出来的话也字不成句，多半没救了。

她一次都没有回，只疯了似地往前跑。

陈岩却顾不上这些，他大喜过望，连忙向她伸出手去。

附近的观众都看着。

拥挤的人群阻挡了男生的脚步，眼看着跟宁宁的距离越来越大，他咬牙用出，冲破人群飞奔过去。

“宁宁！”

外滩上也聚集着大批量的NPC，鬼玩家对于他们的引力并不如人类玩家那么大，所以叫“宁宁”的鬼从他们中间穿行，却没人来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