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靳丞：“楼下那个药罐子，我看到他趁他娘不注意，偷偷把药从窗里倒出去，全洒在了底下的花坛里。我打听过了，他那个病，忌食荤腥又不能抽烟，平时足不出，很少跟外人接。”

“我、我……”药罐子终于恢复了一丝冷静，支支吾吾的，又犹豫起来。良久，他终于开口：“我真的不知，那天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突然听到楼上好像有奇怪的声音传来。我有点害怕，就想喊我娘，结果我娘不在屋里，我也不知她去哪儿了……

进门的方式很简单，靳丞只要以老师的份告诉药罐子的娘，他在一本外国人的书上看到一个治疗她儿子的方法，想要来告诉她，她自然忙不迭地请他进去。

“冤魂索命。”靳丞用四个字，成功把人到了墙角，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质问压下来，“你为什么突然不肯喝药了？你在害怕什么？住在阁楼的那位柴非，你认识吗？他死的那天晚上你在什么？你娘又了什么？”

“你、你在跟谁说话？”药罐子一个大活人，可看不见鬼。见靳丞对着外的空气说话，他吓得冷汗直，一张脸惨白惨白。

门关上的刹那，靳丞反手一记手刀将女人放倒，再下一个静音结界，干脆利落。

“我不知、我不知……”药罐子摇着缩在墙角，忽而又揪着口的衣服猛烈咳嗽起来。

靳丞摸摸鼻子，“我看八成也是父子局，至于柴非是怎么死的……我比你早回来十分钟，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酷。”

“那就把他娘打晕。”

一个不确定的线索，无法多解释。唐措重新又把名单看了一遍，说：“名单上的人应该死了很多了，但没办法一一查证。现在的问题是，顾怀和顾教授有什么关系，柴非又到底是怎么死的。”

“那可能是柴非的爹。”

“屠四爷？”

唐措当机立断掏出一支治疗药剂递给靳丞，靳丞会意，大步上前一口治疗药剂给他灌下去，再蹲下来，温和地看着他，：“你看，我手上有药，只要你合，我就给你。”

说干就干。

唐措当机立断，走到窗边往下探看，“下面那扇窗就是药罐子的那扇？”

这么说，药罐子能接到的海乙那就非常少了，至少他不会轻易被控，失去理智。同住在一栋楼里，柴非的死，或许他能知点什么。

唐措：“？”

“别急。告诉我，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娘！”药罐子瞪大了眼睛。

“没错。”靳丞走过来，“但是他娘几乎二十四小时守着他，我们想单独问话，很难。”

“药！药！”药罐子不咳嗽了，眼中登时迸发欣喜，盯着靳丞手里的药剂瓶仿佛看着什么稀世珍宝。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拿，靳丞却又将手抬高。

“嘘。”靳丞转出一个善意的微笑，“不要害怕，我是住在你楼上的顾怀。你娘一点事都没有，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怕她醒着，不让我跟你说话。”

语毕，靳丞径自走到窗边，推开窗去看着外的唐措，“有什么新发现？”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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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措蹲在地上，捻着手指上沾到的泥土，说：“看这样子，倒药的日子应该还不长，最近才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