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风皱眉，苏槐不紧不慢：“一旦我对他起了杀念，这咒就会先反噬我，他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他的命，但可笑的是他太弱了，弱到在这咒生效之前，他就被我像掐死一只蚂蚁一样杀了。”

“不疼，”苏槐笑，“还没有长咬我一口疼。”

这个话题简直没法继续下去了，苏清风面无表情，撩了苏槐一脸水。

“胡说什么，”苏清风摸摸苏槐脑袋，语气温柔，笑着，“要是你很糟糕，我早就把你丢出去了。”

苏槐摇摇，：“不，这是那人下给我的保命咒――用来保他的命。”

苏槐望着他们交握的手，：“因为她生下的孩子是传说中的诅咒之子，预言中说，他将来会亲手杀了自己父亲。”

苏槐心口上的咒确实消失了，但是苏清风记得自己刚捡到小野鬼时，他上还没有这么可怕的咒痕。

“我的母亲有个喜欢的人，她为那人来到这里，还给他生下了孩子。”苏槐，“可是孩子出生没几年，她就被那人杀死了。”

“他最终没能杀死我，所以现在，我将他杀了。”苏槐低声，“长，我是不是很糟糕？”

池边，透过雾气看苏槐。

也许他真是诅咒之子，生来既有特殊的力量，那些鬼将没能杀死他，反而让他在逃亡之中，误打误撞闯进了一座观。

苏清风从那时起便知世是这只小野鬼不能碰的话题，之后也没再提及。

苏清风感觉到苏槐温冰凉，反握住了他的手，：“为什么？”

苏清风眉心再次蹙起，：“那只是个预言。”

苏槐笑出声，握住苏清风的手，：“长知我的母亲吗？”

――然后在观的青石阶前遇到白鹤般的少年天师，被他救下，从此一无所有的生命之中，又多了一个人。

“这个咒是随时间逝才会显现出来的吗？”苏清风，“以前怎么没有？”

在此之前，苏清风曾数次问过与这咒相关的问题，但苏槐总是遮掩着不回答，这还是他第一次和苏清风解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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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槐：“我的梦里可是咬过很多次呢。”

“是啊，只是个预言，可那又怎么样呢？”苏槐笑了起来，笑中是说不出的冰冷，“我母亲将我藏了起来，可几年后那人还是找到了我。他想杀了我和母亲，但母亲在临死前用尽全力将我送走，他没来得及下手，只能在我上下了一咒，然后派出十二鬼将来追杀我。”

苏清风默了一秒，：“我没有咬过你。”

他继承了那人的血脉，就算多年后他杀了那人，但淌在他骨子里的血是不会变的――那是属于那个人的肮脏而低劣的血。

刚开始捡到小野鬼的时候他就问过苏槐世，可那时苏槐是个闷葫芦，问来问去也不吭声，最后只说他的母亲是人类，他上有一半人的血脉。

苏清风：“疼吗？”

苏清风：“知，你的母亲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