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晏阑阳的位置吧?”妇女开口了,带着
重的方言口音,阮苏勉勉强强才听得懂大致内容,点了点
:“对,您...跟他认识吗?”
但对方说是晏阑阳的母亲,在确认之前阮苏和耿乐乐也不好说什么。
阮苏见他神色似有不对,小声提醒:“晏阑阳,那个阿姨说――”
女人骂骂咧咧地瞪着耿乐乐,丝毫不惧怕她,嘴里的脏话偶有听懂的,都是些难以入耳的,阮苏
口上下起伏着,一言不发地从包里拿出
纸巾疯狂
拭着被女人碰到过的地方,
肤都泛红了才停住手,拎着包就要走,女人悠然自得地翘着
坐在位置上,啐了声:“我儿子还瞧不上你们呢!什么东西!”
阮苏和耿乐乐已经被惊得都不知
要说什么了,这个自称是晏阑阳母亲的女人竟然从她的盘子里抓走东西吃,还不打一声招呼!最后说的那句话更是让阮苏觉得很不舒服,什么叫很会享受,中年女人说这个话时的语气很别扭,让人感觉这甜点仿佛是她出钱买的,自己是寄人篱下的寄生虫?
阮苏和耿乐乐对视一眼,咽了咽口水,尽量语气温和:“额阿姨,您坐在了我――”
“我是他妈。”妇女一边伸手从阮苏面前的点心餐盘里抓过一个小甜酥就往嘴里
,满足地吧唧吧唧嘴,似乎是察觉到阮苏和耿乐乐震惊的目光后,才想起来似的看向阮苏:“姑娘,这好吃的,你们
会享受啊。”
“你们俩个家里有车有房没有?”女人吃得吧唧吧唧响,抠了抠
发,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阮苏和耿乐乐,最后视线停在了阮苏
上,笑起来的时候
出一口黄牙,看得阮苏顿时就没胃口了:“小姑娘,你家嫁妆能给多少啊?少一点没关系,我那个二儿子长得俊,人又老实,你要不要见见啊?”
话还没说完,眼角余光就看见了坐在她们座位上抓着食物大口吞咽的中年女人,瞳孔蓦地放大,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就好像看见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手上失了力气,两瓶水险些摔落。
人了,我朋友待会就来。”
见她们背着包要走,不解问
:“你们这是要去哪――”
耿乐乐看得气极了,把阮苏护在
后,怒视着女人:“你有病吧?!疯子!
你谁的妈,赶紧给我离开。”
“你放开!”耿乐乐很快反应过来,伸手要去掰开女人的手,女人终不敌两个人的力气,踉跄着坐在了座位上,阮苏手腕上被
出一圈红色的指痕,稍微动一下都觉得疼。
妇女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就起
让开位子,反而扳着脚盘
坐在座位上,阮苏和耿乐乐看得惊呆了,旁边还有那么多空位置不去,坐在她们对面是怎么一回事?
说着就从布包里拿出一个黑漆漆的铁环来,一把拉住阮苏的手腕想要给她
上。阮苏哪里料到还有这茬,惊呼一声,往后躲闪着,使劲地想要抽回手,但是女人的手比她想得更有力气,鹰爪般死死地扣着阮苏。
阮苏怕自己再不走就能
起袖子给那个女人两巴掌了,她已经能听到
边耿乐乐
紧拳
的声音了。为了不降低自
教养,阮苏拉着耿乐乐就走,刚转
,就看见晏阑阳端着两杯水走了过来。
“阑阳啊,妈刚才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电话!”中年女人也看见了池景辰,放下手中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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